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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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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德罗·费舍尔和阿肖克·古普塔双双荣获2016年凯瑟琳·费里尔奖,从他们在威格莫尔音乐厅这场优雅沉稳的独唱音乐会中,我们很容易理解他们获奖的原因。歌唱家和伴奏者以耐心和庄重的态度演绎了舒曼的《歌曲集》作品24号。这场演出层层递进,细腻地展现了作品的精髓。开篇的“Morgens steh' ich auf und frage”起初显得明快阳光,但到了第二节,诗人失眠的悲伤指向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感。费舍尔金嗓子般的音色和自然流畅的乐句处理,与听众建立了一种亲密的联系,海因里希·海涅的诗句在抒情梦幻的状态和不安的躁动之间摇摆不定。关于海涅爱情诗歌中那种讽刺的苦涩,人们已经著述颇丰,而舒曼的作品也暗示了这一点;他捕捉到的是诗节或诗行中出现的幻觉般的不稳定和情感的剧烈变化。费舍尔和古普塔在第五首和第六首歌曲的对比中完美地表达了这一点:甜美轻快却又略带忧郁的《我悲伤的美丽摇篮曲》(Schöne Wiege meiner Leiden)与充满暴力意象的《等待,等待,更狂野的船长》(Warte, warte wilder Schiffmann)。音乐和诗歌的主题交织在一起,人声和钢琴引领我们穿越波涛汹涌的大海和点缀着坟墓的花园。费舍尔年轻轻盈的男高音突出了诗歌背后精妙的艺术性;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这部作品的诠释是否会更加深刻和阴郁,这将非常有趣。
半个世纪前,美国指挥家迈克尔·蒂尔森·托马斯(Michael Tilson Thomas)与伦敦交响乐团(LSO)首次合作。当时的他是一位才华横溢、魅力四射的24岁青年,18年后,他接替克劳迪奥·阿巴多(Claudio Abbado)成为乐团首席指挥,科林·戴维斯(Colin Davis)之后——甚至有传言说,瓦列里·捷杰耶夫(Valery Gergiev)卸任后,他可能会再次执掌该职位。如今,托马斯是乐团的桂冠指挥,LSO的乐迷们有充分的理由记住他今年早些时候指挥贝拉·巴托克(Béla Bartók)《乐队协奏曲》的精彩演出。那场演出将他深厚的经验、精湛的技艺和独特的魅力完美融合,呈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效果。
塔玛拉·斯特凡诺维奇是当代音乐的杰出倡导者,她在“练习曲的艺术”系列音乐会中展现了非凡的才华。这场音乐会分为三个时长一小时的节目,在下午和傍晚时分举行,曲目涵盖五十首作品,从斯克里亚宾1903年的作品到塞尔维亚作曲家米利卡·乔尔德维奇的世界首演作品。肖邦和李斯特的练习曲超越了单纯的教学目的,随着十九世纪迈入二十世纪,技巧、表现力和形式的提炼变得更加广泛和精细。德彪西的两首练习曲更侧重于技巧,而俄国共产主义教育家阿图尔·卢里埃的练习曲则更像是一种作曲游戏。希曼诺夫斯基的Op.33堪称微型作品的典范,而梅西安的《火岛I》则完全专注于节奏。一连串短暂的能量爆发,穿插着片刻的平静,这听起来可能令人望而生畏,尤其是在与斯克里亚宾或巴切维奇的半音阶复杂性相结合时,但如果没有斯特凡诺维奇对人物刻画的能力和对细节的关注,这一切都不难理解。例如,巴托克作品18之2,难度极高,所有耀眼的光芒都浓缩在短短几分钟的高密度演奏中。
塞德里克·蒂贝尔吉安精湛的技艺和与观众的良好互动在这场独奏音乐会中展现得淋漓尽致。音乐会以两组贝多芬变奏曲作为开场和结尾,这两组变奏曲均创作于同一年(1802年),并且都预示着一年后贝多芬交响曲的问世——那部交响曲标志着贝多芬创作领域的一次重大拓展。事实上,蒂贝尔吉安的想象力如此丰富,他似乎将整晚的演出都献给了“永恒变奏”这一主题,他指出勃拉姆斯如何不断地重构其作品10号叙事曲的素材,并深入探讨了勋伯格三首钢琴小品中无限的可塑性。
瓦西里·彼得连科在这场音乐会上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是他在卡内基音乐厅的首秀。他顶替了前一晚因病缺席的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首席指挥马里斯·扬松斯。音乐会以韦伯的歌剧《欧律安特》序曲开场,这首作品是音乐厅的常客,彼得连科的演绎优雅而充满活力。由于剧本薄弱,这部歌剧自1823年首演以来很少完整上演(据我所知,只有三个商业录音版本)。这场充满活力的演出如此精彩地展现了歌剧中优雅而感性的主题,令人不禁期盼这部歌剧能够重现舞台。
尼基·斯宾塞饰演的马诺利奥斯——一头蓬乱的头发,举止笨拙——散发着一种恰如其分的沉静,与他最终披上基督的外衣完美契合。保罗·尼隆饰演的扬纳科斯戏份更多,他的表演既充满矛盾又令人信服(一个被拉达斯神父轻易说服去抢劫难民的流氓,后来又转身向难民的牧师福蒂斯忏悔,因为福蒂斯被选中扮演彼得)。考虑到故事大致发生在当代,扬纳科斯原本的驴(基督进入耶路撒冷时供马诺利奥斯骑的)变成了自行车。他和饰演卡特琳娜/抹大拉的玛利亚的玛格达莱娜·莫伦多夫斯卡在情感和歌声上都表现出色,而斯蒂芬·加德和乔纳森·贝斯特(饰演商人阿克洪)则以冷峻的说服力塑造了“当权者”的形象。杰弗里·劳埃德-罗伯茨则将身着牛仔和皮衣、纹身遍布全身的摩托车手帕奈特/犹大演绎得淋漓尽致。约翰·萨沃宁饰演的福蒂斯神父身着白色,与格里戈里斯神父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体现了难民的痛苦(我们一开始就看到他救下了模拟像),但随着歌剧在圣诞节结束,也带来了希望,并向未来传递了一个信息。
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首席指挥马里斯·扬松斯(Mariss Jansons)一直饱受健康问题困扰,1996年他曾突发心脏病,险些丧命;在奥斯陆指挥歌剧《波西米亚人》时也曾出现类似情况;最近,他不得不取消今年夏秋两季的部分演出。当晚,76岁的扬松斯显得十分虚弱,步履蹒跚,一两次需要他人搀扶才能上下指挥台,他的动作也显得有些迟缓。因此,第二天扬松斯因病退出当晚音乐会,由瓦西里·彼得连科(Vasily Petrenko)接替的消息,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It is hard to overstate the importance of The Sleeping Beauty in the repertoire of The Royal Ballet; it is a ballet which is simply part of the company’s DNA. The reasons for this are many, but this is the work with which Ninette de Valois laid claim to great Russian classical dance heritage, is the greatest and purest of Imperial ballets and, indeed, the dancing text at Covent Garden is arguably the ‘purest’ and most faithful to the original Marius Petipa creation of 1890. The title role of Princess Aurora was perhaps Margot Fonteyn’s finest, and all interpreters at The Royal Ballet measure themselves in part against her.
劳伦斯·奥利弗的《亨利五世》是一部极具时代特色的电影。这部拍摄于1944年的作品是一部振奋人心的宣传片,同时也为莎士比亚戏剧改编树立了新的标杆。影片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是电影与音乐的完美融合,威廉·沃尔顿的配乐在当时备受赞誉。由弗兰克·斯特罗贝尔指挥的爱乐乐团和克劳奇恩德音乐节合唱团,以吉尔·凯和多米尼克·塞维尔精心编排的全新版本,为现场演出完整演绎了沃尔顿的配乐。
这场精心编排、极具原创性的音乐会,将埃萨-佩卡的《萨洛宁的双子座》的纽约首演,与保罗·欣德米特和阿诺德·勋伯格对巴赫作品的两首二十世纪早期改编作品,以及欣德米特的《画家马蒂斯交响曲》穿插在一起。
罗德里克·威廉姆斯和伊恩·伯恩赛德联袂打造了一场引人深思的音乐会,将杰拉尔德·芬齐和弗朗茨·舒伯特的歌曲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两位作曲家的一生都饱受疾病和失去亲人的折磨,他们选择的歌词也常常探讨生命的脆弱。
虽然距离将临期还有几周,更遑论圣诞节,但奥利维耶·梅西安创作的二十首凝视圣婴耶稣的画作,其丰富性和宇宙般的广度如此之大,以至于在礼仪年的哪个阶段聆听这组作品都无关紧要。此外,作为一名虔诚的罗马天主教徒,作曲家认为,基督教的道成肉身奥秘将人与神、时间与永恒、物质与精神、世俗与超越融为一体,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作品旨在涵盖一种普世秩序——既包括受造之物,也包括非受造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