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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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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尼采蒂的《唐·帕斯夸莱》在19世纪中期首演后立即获得成功,并一直是多尼采蒂喜剧作品中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这部歌剧的音乐极具魅力和创意,为四位主要演员提供了绝佳的表演机会,他们几乎撑起了整部剧的剧情。然而,与莫扎特的《女人皆如此》类似,现代人的审美可能会给这部歌剧带来一丝苦涩的意味,因为年轻一代似乎蓄意欺凌年迈的唐·帕斯夸莱,尽管他自身也存在着误入歧途、善于操纵和充满复仇心的一面。尽管如此,剧中人物最终还是阐明了故事的寓意。一些最优秀的喜剧往往或总是以取笑他人为代价,而对人性的阴暗面的展现应该辅以一些情感上的真实。因此,对于任何一场演出的成功而言,关键在于后者是否能够以足够的力度呈现出来,从而达到这种平衡。关键时刻是第三幕开场不久,诺丽娜扇了唐·帕斯夸莱一巴掌——这一令人震惊的转折点也让音乐戛然而止。此时,观众需要感受到对唐·帕斯夸莱的义愤填膺,但同时也要意识到诺丽娜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安,并对唐·帕斯夸莱抱有一丝同情。在达米亚诺·米凯莱托的舞台调度中,这一幕出现了两次。没错,两次。在“仆人们”评论帕斯夸莱家滑稽举动的场景中,我们看到了这一幕的重现:由身着戏服的腹语木偶扮演主角,并将整个画面放大投射到背景屏幕上。通过木偶,观众可以听到耳光;这比“真实”版本更滑稽,也更令人不安——在“真实”版本中,短暂的耳光声被弱化(诺丽娜戴着手套),并且更多地依赖音乐来引导情感。此外,还有一些不错的导演手法,例如唐·帕斯夸莱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年轻而穿衣打扮时的一些滑稽桥段。
詹姆斯·麦克米伦爵士第五交响曲首演后的反响,用客观的说法,是热烈的,但这丝毫没有预示它在伦敦首演时所产生的巨大影响。麦克米伦的音乐深深植根于作曲家的天主教信仰,他以一种既不居高临下也不流于肤浅的直白方式,将这种信仰传递给世俗和宗教的听众——这是一种源自信仰的、充满动人坦诚的神圣艺术。
在这个阴冷潮湿的周一午餐时间,柴可夫斯基和肖斯塔科维奇的作品巧妙地通过G和D这两个关键音符串联起来,引领我们进入“俄罗斯灵魂”的世界——一位是充满怀旧和渴望的微型诗篇诗人;另一位是深沉而忧郁的史诗大师。从前者中,我们欣赏到两首出自《四季》(1875-76)的佳作,它们与弗朗西斯卡·达·里米尼的作品创作于同一时期,但风格迥异。G小调第三乐章《进行曲》:“花海闪烁,繁星在天际旋转,云雀的歌声回荡在蔚蓝的深渊”(阿波罗·梅科夫)。而巴里·道格拉斯创作的 D 小调第十交响曲《十月》,以沉思的亲密形式,在朦胧的梦境中飘荡着乐句,与其说是让人想起阿列克谢·托尔斯泰在乐谱前奏中描绘的“秋日黄叶随风飘舞”,不如说是让人想起普希金笔下“光秃秃的树枝上不情愿地飘落的叶子……今天活着,明天就消失了”。
安娜贝尔·阿登制作的《爱情灵药》重返格林德伯恩,这次是为两位崭露头角的歌手贝内黛塔·托雷和文世勋量身打造的。
这是本乐季伦敦爱乐乐团(LPO)四场音乐会中的第二场,由候任首席指挥爱德华·加德纳执棒。加德纳将于2021年正式上任,届时他将跻身伦敦爱乐乐团杰出指挥家的行列。从这场威尔第《安魂曲》的演绎来看,LPO的选择非常明智。对于那些习惯了现任首席指挥弗拉基米尔·尤罗夫斯基略显保守和极简主义指挥风格的听众来说,加德纳的指挥风格显得格外开阔而富有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