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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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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德拉斯·席夫爵士指挥的启蒙时代乐团的这场精彩演出中,没有人会怀疑他对门德尔松的热爱。汉斯·冯·彪罗曾尖刻地评价门德尔松“生为天才,终成才徒有其表”。这场音乐会预示着乐团将在伊丽莎白女王音乐厅(4月24日至26日)以同样的阵容完整演绎门德尔松的交响曲。这场音乐会充分展现了演奏家们对这位作曲家的深厚感情,席夫爵士对门德尔松的热情——他称之为“一段恋情”——带来了精彩绝伦、敏锐入微的演奏。这些演出绝无丝毫敷衍之感,也丝毫没有流露出演奏者们仅仅将门德尔松视为才华横溢之人的迹象。
在一场以马勒作品为主题的音乐会上,雅尼克·内泽-塞甘指挥费城交响乐团演奏了马勒的第七交响曲。音乐会前,乐团演奏了四首由他的妻子(原名阿尔玛·辛德勒)创作的、风格独特的歌曲,这些歌曲由科林和戴维·马修斯兄弟于1995年精心改编。 这些充满浪漫气息的作品旋律棱角分明,转调突兀,令人想起亚历山大·泽姆林斯基——阿尔玛在嫁给古斯塔夫之前,曾是她的老师和情人。这种相似之处在色彩丰富的半音阶歌曲《寂静之城》中体现得尤为明显。由凯伦·卡吉尔演唱的版本,听起来无比柔美,引人深思。在整张专辑中最长的歌曲《在我父亲的花园里》(In meines Vaters Garten)中,她那充满魅力的低沉女中音更加嘹亮有力;而她对《夏夜的哀歌》(Laue Sommernacht)的演绎则比同样平和却相对轻松的《在你身边》(Bei dir is est traut)更显忧郁沉思。内泽-塞甘的演唱得到了绝佳的伴奏,伴奏始终没有喧宾夺主,木管乐器更是将马修斯兄弟配器中丰富的明暗层次展现得淋漓尽致。
尽管 《浪子历程》 最终是一则道德寓言,但波莉·格雷厄姆的制作并没有过于严肃地对待它。相反,它以一种类似歌舞表演的形式呈现,巧妙地融合了哥特式的暗黑色彩、歌剧表面上设定的18世纪背景以及意大利即兴喜剧的元素,从而凸显了其辛辣的幽默。在五朔节庆典的开场戏中, 村民们戴着怪异的动物头套,如同博斯画作中的食尸鬼,似乎早已准备好引诱汤姆·雷克韦尔进入他们的地狱;而在第三幕的墓地场景中,他们又换上全黑的服装,围绕着一根黑色的五月柱出现,进一步强化了这种联系。贝德拉姆疯人院并没有特别的场景设定,但巴巴·土耳其人和鹅妈妈的戏份却营造出了奇观般的视觉效果。
爱德华·加德纳对蒂佩特的这部作品进行了清晰透彻的诠释,他轻松驾驭了第一乐章中粗犷的能量和柔和的音响,使音乐的张力和释放自然而然地展现出来。尽管其复调的繁复有时显得有些过火,弦乐线条也过于复杂,但伦敦爱乐乐团却巧妙地处理了其旋律的棱角和强劲的节奏,后者据称是受到维瓦尔第的启发。可以说,这些乐器的并置与巴洛克协奏曲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最重要的是,这是一部音响效果引人注目的交响曲,其整体充满活力,质朴而富有生命力。在慢板乐章的冷静沉思中,蒂佩特的音乐才华得以充分展现。加德纳指挥小号、哀婉的大提琴、叮咚作响的竖琴和钢琴,奏出了令人陶醉的乐章,整体呈现出一种萦绕心头的迷人美感。谐谑曲中,木管乐器叽叽喳喳地演奏着,轻快活泼的节奏和变幻莫测的色彩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引人入胜的画面。终曲中所有张扬、爵士风和双调性的元素都被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呈现出一段跌宕起伏的乐章,早期的号角声和斯特拉文斯基的回响焕发出新的活力,蒂佩特一贯富有创意的配器手法也始终令人耳目一新。
格里·科尼利厄斯指挥的ETO乐团以轻快的节奏演绎了这部作品,精简的乐团编制赋予了乐曲极大的活力和精神。他们与气势磅礴的合唱团共同营造出第一幕合唱中令人陶醉的喜悦氛围。在牛津剧院这样相对紧凑的空间里,少数乐团成员的紧密合作赋予了音乐一种鲜活的生命力,使其如同推动剧情发展的配乐一般。但某些段落也呈现出室内乐般的浓郁氛围,增强了戏剧的悲剧性,例如第三幕前的间奏曲——此处充满了贝多芬晚期弦乐四重奏般的内省意味——或是作曲家近期完成的《菊花》的回响。值此普契尼逝世一百周年之际,这部作品以其平易近人、生动活泼的演绎,展现了他鲜为人知的歌剧作品之一。
泽姆林斯基的第三部歌剧(创作于1903年至1907年间,但直到他1980年去世后才首演)的主人公乔治,通常被认为在其同名梦境和对童话的痴迷中,容易受到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关于潜意识运作的新兴理论的影响。这或许可以作为作曲家称之为“童话歌剧”的剧情发展的直接原因和理由。但纯粹从音乐戏剧的角度来看,乔治似乎模仿了瓦格纳《漂泊的 荷兰人》中森塔和荷兰人各自表达的对浪漫伴侣的强烈渴望,他们都在梦中看到了美丽的公主,而这位公主似乎在格特劳德身上变成了现实,正如瓦格纳笔下的人物在现实中相遇之前都曾幻想过对方一样(森塔对荷兰人的传奇故事十分着迷,就像乔治痴迷于童话一样)。更明显带有弗洛伊德色彩的是乔治在沉思并决定将梦想付诸行动之前,对母亲的召唤;尽管瓦格纳也曾以类似的方式预示过这种想法,比如齐格弗里德和帕西法尔在采取决定性行动之前,也会思考他们(早已去世的)母亲。
《伦敦的意大利姑娘 》(1778 年)是莫扎特多产的同代作曲家奇马罗萨早期的歌剧之一。虽然被称为间奏曲 ,但作为一部喜剧,它本质上遵循了喜歌剧的惯例 ,其音乐流畅活泼,堪称当时的佳作(莫扎特迄今为止唯一能与之媲美的作品是他 1774 年的《假扮园丁的 姑娘》)。
许多人记得莫扎特和达·蓬特的第三部歌剧合作作品的英文标题是“女人就是这样”(Women are like that),其中明显带有厌女色彩(意大利语结尾的 “tutte” 明确表明标题中的人物是女性)。但很少有人记得它的副标题“ la scuola degli amanti ”(恋人学校),其最后一个词带有阳性后缀,在意大利语中,这既可以理解为指代作品中心的四位(男女混合的)恋爱新手,也可以特指其中的两位男性。无论如何,完整的标题恰如其分地指出,男性和女性一样,都需要从他们对浪漫爱情和吸引力的幻想中学习。或许,这也使这部作品免于被指责为厌女——只有当我们和歌剧中的男人们一样,对理想的女性行为抱有天真感伤、不切实际的幻想(本质上是过时的骑士精神观念)时,才会指责女性冒犯了人们所认为的女性美德。
Thomas Mann’s literary art is noted for the various potent dichotomies which it frequently poses for consideration – between youth and maturity, growth and decay, thought and action, form and idea; and most importantly, subsuming all of those, the notion he took from Nietzsche – the dialectic between the Apollonian and Dionysian approaches to life. It is under the guise of the latter philosophical concept that his celebrated novella
巴托克唯一的歌剧《蓝胡子公爵的城堡》是歌剧曲目中较为阴郁的一颗璀璨明珠。这部歌剧时长仅一小时,但其令人不安的内容——蓝胡子公爵弑妻以及他最新征服的朱迪思——却投下了长久而永恒的阴影。正如序幕中的口述所暗示的那样,它既是一场精神的戏剧,也是一场歌剧院的演出。可以说,这部非凡作品的爱好者们或许会在音乐厅里更频繁地欣赏到它。最令人难忘的演出版本是皇家歌剧院将其与勋伯格的《期待》同台上演,尽管这两部作品实际上并不相得益彰——巴托克的作品,如同他笔下的“主人公”,最好不要轻易碰触,这当然也带来了巨大的演出安排难题。
马克斯·拉贝和他的柏林宫廷管弦乐团上次在卡内基音乐厅演出是在 2014 年,此次他们携“做个小梦”重返舞台,这是一场充满怀旧气息的演出,将柏林歌舞表演黄金时代的歌曲(有些是德语,有些是英语)与美国歌曲集中的流行标准曲目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