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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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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早些时候,拉塞尔·基布尔指挥肯特交响乐团,携演员和合唱团,奉献了一场震撼人心的 《彼得·格莱姆斯》演出;如今,他们又以同样令人信服的方式演绎了马勒伟大的第三交响曲——一部关于存在之链的杰作。人们不禁好奇,这支雄心勃勃、已有67年历史的非职业乐团,下一步又将带来怎样的惊喜。他们精湛的演奏完美诠释了马勒关于自然与创造的宏大构想,捕捉到了晚期浪漫主义的自我中心主义与现代焦虑交织的精髓——这种张力贯穿了马勒相对短暂的一生。
安东尼奥·帕帕诺指挥皇家歌剧院管弦乐团演绎的乐谱,时而轻柔闪烁,时而变幻莫测,不同乐器以丰富的音色诠释着剧情。然而,这种演绎仅仅停留在音乐的表面,听起来更像是德彪西《 佩利亚斯与梅丽桑德》的和声更为浓烈的版本—— 它并未揭示乐谱中更为阴暗的暗流,反而笼罩着一层过于沉稳的面纱,阻碍了更紧张、更具张力的动态感。一位观众在最后一个和弦尚未落下时便报以热烈的掌声,这似乎印证了一种失望之感,而非将人从本应更加震撼人心、令人不安的音乐体验中唤醒。但除此之外,整部作品都成功地将观众带入了沃采克疏离、无根的心理世界——格哈赫将这个几乎被贬低为“非人”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展现出令人着迷的魅力。
《婚姻契约》( La cambiale di matrimonio )是 18 岁的罗西尼创作的第二部歌剧,但却是他第一部上演的歌剧(1810 年),因为早期的 《德米特里奥与波利比奥》(Demetrio e Polibio )直到 1812 年才首演。它是威尼斯圣莫伊塞小剧院委托创作的五部闹剧中的第一部,并且已经预示了作曲家在未来几年将创作的伟大的歌剧喜剧(其中一些音乐后来被重新利用)。
Opera Rara 因复兴十九世纪的珍稀剧目而闻名,尤其像此次演出一样,采用全新校订版乐谱。多尼采蒂的早期作品《 罗马之柱 》(L'esule di Roma)于1828年在拿波里首演,同年晚些时候,该剧以斯卡拉歌剧院的版本上演。新版本中加入了主人公塞蒂米奥(Settimio)的监狱场景,赋予这部篇幅较短的作品更丰富的戏剧张力。然而,尽管节目单对这部歌剧的某些结构创新——例如多尼采蒂打破传统,以一段私密(但依然饱含情感)的 三重唱 而非全体演员的盛大终曲作为第一幕的结尾——以及演员们充满敬意的表演,都着实令人眼前一亮,但这部歌剧并未真正点燃观众的热情。
康纳·米切尔的《憎恶》 (Abomination)在伦敦首演, 正如南岸中心准确描述的那样,这部作品“融合了歌剧、变装、歌舞表演和政治讽刺”,恰逢查理三世加冕庆典,可谓是讽刺意味十足。这部“逐字逐句歌剧”汇集了北爱尔兰民主统一党政客们(通常是在半生不熟的福音派新教原教旨主义话语体系下)在不久前发表的关于同性恋的评判性言论——该党曾在2017年大选惨败后短暂地支持了特蕾莎·梅“强大而稳定”的少数派政府。这部汇编作品——虽然没有明确署名,但节目暗示其出自米切尔之手——的核心是艾瑞斯·罗宾逊在2008年接受的一次臭名昭著的采访。艾瑞斯是北爱尔兰议会民主统一党的一位部长,也是北爱尔兰首席部长彼得·罗宾逊(同样来自民主统一党)的妻子。当时北爱尔兰发生了一起致命的恐同袭击事件。在采访中,她谴责同性恋是“可憎的”。
这场伦敦爱乐乐团的音乐会名为“来自阴影的音乐”,克劳斯·麦凯莱指挥乐团演奏了创作于1910年至2016年间的大型作品,这些作品都具有调性、旋律性和传统的交响乐风格。音乐会中充满了阴影,从无色的灰色到深邃的黑色,从挥之不去的焦虑到坚硬如铁的黑暗。
冰岛交响乐团在安维尔剧院的演出,标志着他们在充满活力的新任首席指挥伊娃·奥利凯宁的带领下,结束了为期七场的英国巡演。弦乐温暖动人,木管乐器音色独特,铜管乐器清澈明亮。演奏者们倾尽全力,没有丝毫敷衍,他们的敬业精神和高度的配合显而易见。
在这场舒缓悠扬的独奏音乐会中,伊曼纽尔·艾克斯以自然流畅、毫不矫揉造作的演奏,呈现了深情动人的音乐。音乐会以舒伯特那首迷人的A大调三乐章奏鸣曲开场,这首作品创作于1819年,据考证,那一年,年仅22岁的舒伯特与他的挚友——歌唱家兼作曲家约翰·米歇尔·沃格尔在奥地利上奥地利州的施泰尔度过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夏天。轻快的旋律仿佛捕捉到了那段美好时光的愉悦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