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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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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个性鲜明的音乐家:两位特立独行,一位的民谣音乐往往蕴含着原始的节奏力量。他们共同展现出的强烈情感,构成了这场音乐会的核心,音乐会风格多样,既有发自内心的激情,又不乏轻松愉悦,更超凡脱俗。
在两场布鲁克纳作品音乐会的第二场中,娜塔莉·斯图茨曼指挥伦敦交响乐团演奏了作曲家的最后一部交响曲。布鲁克纳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完成终乐章,于是采纳了他的建议,用他创作的《感恩赞》来代替。由于终乐章原本打算以一首华丽的“赞美诗”来为交响曲的末世景象画上句号,因此,即便《感恩赞》与交响曲在主题上并无关联,用它创作一部新的合唱交响曲也合情合理。然而,这种做法在实践中却鲜少被采用——伯纳德·海廷克曾在2017年指挥同一乐团演奏过这两部作品,但他将《感恩赞》放在了首位,而让三乐章交响曲的柔板乐章作为最后的谢幕。
音乐会以伦纳德·伯恩斯坦的《小夜曲》开场,这是一首协奏曲式的作品,灵感源自柏拉图的哲学著作 《会饮篇》。 原定由拜芭·斯克里德担任独奏,但她的退出让埃丝特·尤接替。这部创作于1954年的奇幻五乐章作品描绘了公元前4世纪的一场饮酒聚会,其中不乏阿里斯托芬和苏格拉底等名人,他们就爱的本质发表演讲。此外,在带有爵士乐风格的终乐章中,阿尔西比亚德将军和一群醉醺醺的狂欢者也闯入了这场聚会。除了小提琴,乐谱还运用了竖琴、弦乐和打击乐器。音乐的强弱变化丰富,炫技段落与抒情段落交替出现。作品中充满了20世纪作品常见的忧伤和声,与其说是古代哲学家之间的对话,不如说是对现代生活的描绘。独奏部分难度颇高,但柳的演奏始终保持着克制,不张扬也不炫技。或许更炫技的演绎能更好地捕捉柏拉图冗长晚会中蕴含的灵动,但柳的歌唱般的音色和抒情性常常令人着迷,尤其是在她对柔板第四乐章“阿加松”的精彩诠释中。整 场演出精心构思,在需要时增添色彩,例如第二乐章与钟的二重奏以及终曲中与卡特·布雷的大提琴二重奏。鲁瓦利和爱乐乐团始终给予了她极大的支持。
伦敦交响乐团在布鲁克纳诞辰200周年之际,以娜塔莉·斯图茨曼指挥的两场音乐会拉开了布鲁克纳纪念活动的序幕。这场音乐会恰如其分地演奏了布鲁克纳最受欢迎的交响曲,也是最终使他生前获得广泛赞誉的作品,尽管他的交响曲全集常常被误解。
自2019年10月在瓦列里·捷杰耶夫的指挥下连续两晚演奏了曲目丰富的卡内基音乐厅音乐会以来,慕尼黑爱乐乐团首次重返该音乐厅。此次音乐会是祖宾·梅塔指挥的两场勃拉姆斯作品音乐会中的第二场。原定于此次音乐会上,叶菲姆·布朗夫曼将演奏勃拉姆斯第二钢琴协奏曲,但可惜未能如愿。卡内基音乐厅艺术总监克莱夫·吉林森宣布,由于布朗夫曼生病,他不得不取消演出(他前一天晚上演奏了第一钢琴协奏曲)。尽管令人遗憾,但好消息是,乐团和梅塔在来美国之前已经完整演奏过勃拉姆斯作品全集,因此他们将改为演奏第一交响曲。
客座指挥吉安安德烈亚·诺塞达以莫扎特35首音乐会咏叹调中最宏大的一首——“场景与回旋曲”《我怎能想起你?》开场。戈尔达·舒尔茨光彩夺目的女高音在演唱部分表现得十分出色——开篇咏叹调中她以优美流畅的连音演唱,回旋曲的花腔部分则热情奔放、灵活自如。然而,乐谱架的存在削弱了她演绎中的戏剧性和自由感。弗朗切斯科·皮埃蒙特西首次与爱乐乐团合作,他的演奏充满活力、光彩夺目,无论是独奏还是与歌唱家的二重唱,都令人印象深刻。诺塞达指挥的爱乐乐团也展现出明亮的音色和良好的合奏效果。
在卡内基音乐厅年度驻场音乐会的首场演出中,波士顿交响乐团以塔尼亚·莱昂的《 跨步》(Stride)拉开帷幕。这首作品 由纽约爱乐乐团和雅普·范·兹韦登于2019年首演。乐曲融合了爵士节奏和作曲家古巴血统的回响,需要用到多种打击乐器,包括沙块、邦戈鼓、响板(一种古老的钹)和非洲鼓(一种源自西非的杯状鼓)。安德里斯·尼尔森斯紧扣这首充满活力、引人入胜的作品的脉搏——作品中充满了对比鲜明的节奏和为独奏者准备的准即兴片段——最终呈现出了欢快而清晰的演绎。
棕榈滩歌剧院的这版《托斯卡》完美地展现了普契尼音乐的优美和萨尔杜原著戏剧的悬疑张力。大卫·斯特恩指挥的乐曲演绎充满活力,奥默·本·塞迪亚的舞台指导则赋予了这部政治爱情悬疑剧以极富感染力的情感张力。R·基思·布鲁姆利的舞台设计巧妙地呈现了故事发生的三个罗马场景,其中第二幕中斯卡皮亚男爵在法尔内塞宫的公寓尤为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