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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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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甫根尼·基辛于2019年6月在威格莫尔音乐厅举办了这场慈善音乐会,演奏了这套曲目——此次在巴比肯艺术中心音乐厅的独奏音乐会同样座无虚席——而且他此前也曾在巴黎演奏过这套曲目。现场观众翘首以盼,热情洋溢,而他们也并未失望。基辛似乎是最注重个人隐私的钢琴家,他一心为音乐服务,只有在演奏《悲怆奏鸣曲》时,他才注意到观众,并向他们致意:他似乎对舞台之外还有观众感到惊讶。
凭借在萨德勒之井剧院上演的最新作品《Mám》,迈克尔·基根·多兰不仅再次证明了他依然拥有卓越的编舞和戏剧创作能力,也证明了他为舞蹈之家(Teaċ Daṁsa)所选择的方向绝对是正确的。在八十分钟的音乐与舞蹈中,他呈现了一场层次丰富、叙事晦涩的作品,其中蕴含着浓郁的“爱尔兰特色”,以至于演出开始前弥漫在剧院里的泥炭味都显得多余了。
杰拉尔德·巴里的音乐融合了律动十足的节奏、浑厚的管乐声部和难度极高的声乐旋律(更不用说其中蕴含的多元文化内涵),令人眼花缭乱。对某些人来说,这是一种感官上的冲击,一次令人精疲力竭的过山车之旅。然而,巴里荒诞的音乐语言却与《爱丽丝地下奇遇记》的无政府主义世界完美契合——这部作品取材于早期版本的《爱丽丝梦游仙境》和《爱丽丝镜中奇遇记》——在皇家歌剧院,这部作品长达五十分钟的演出转瞬即逝,你甚至来不及惊呼“真是越来越奇怪了”(Curiouser and curiouser),这句耳熟能详的短语在这部构思巧妙的融合之作中却不见踪影。
在《女武神》中倾泻而出的爱与抒情之后,瓦格纳的《尼伯龙根的指环》在《齐格弗里德》中展现出一种严肃而令人不适的氛围。在弗拉基米尔·尤罗夫斯基指挥伦敦爱乐乐团的这场音乐会版《齐格弗里德》中,这种氛围尤为突出。这场音乐会版是瓦格纳《指环》系列的第三部,该系列始于两年前,将于明年完结。第一幕序曲伊始,铜管乐器发出刺耳而压抑的音色,瞬间将我们的听觉带入到伦敦爱乐乐团对瓦格纳错综复杂的主题和动机的精湛演绎之中。乐团的演奏充满天赋和深刻理解,贯穿整部乐谱,毫不留情地揭示了其精妙之处。由于乐团规模庞大(六架竖琴、瓦格纳大号、一排低音提琴排列在舞台后方),尤罗夫斯基的指挥风格常常看起来主要是管理性的,但它却展现出权威、令人耳目一新的洞察力、尖锐的幽默、室内乐的细腻,以及在第三幕中强烈的悲剧性和宏伟气势。
塞萨尔·弗兰克的钢琴五重奏或许是十九世纪法国室内乐曲目中的伟大杰作之一,但它并不常被演奏。因此,很高兴看到它出现在BBC广播三台“新一代艺术家计划”20周年庆典的开幕演出中。卡蒂娅·布尼亚季什维利曾于2009年至2011年参与该计划,芬兰弦乐四重奏组合Meta4也曾于2008年至2010年参与其中。
卡利克斯托·比埃托执导的直白而令人不安的《卡门》如今已是第二次复排。这部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作品于2012年在伦敦大剧院首演(自十三年前在佩拉拉达艺术节首演以来,已巡演多地),故事背景设定在后佛朗哥时代的西班牙。这里没有丝毫温馨舒适之感,也没有任何阳光灿烂、响板悠扬的异域风情。相反,这部《卡门》展现的是一个充斥着虐待、犯罪和性迷恋的毁灭性世界。
周四,詹安德烈亚·诺塞达与伦敦交响乐团合作的音乐会精彩纷呈,精心策划,吸引了几乎满座的观众。当晚气氛轻松愉快,充满幽默、戏仿和欢快的氛围,偶尔也流露出些许阴郁的情绪。
这场音乐会是西蒙娜·杨自2019年4月以来首次重返纽约爱乐乐团。当时,她临危受命,顶替受伤的音乐总监雅普·范·兹韦登,指挥马勒第六交响曲,而她上次与该乐团合作还是在1998年首次亮相之后。此次音乐会曲目与以往截然不同,将她同胞、澳大利亚作曲家布雷特·迪恩创作的抽象大提琴协奏曲的纽约首演穿插在两部主题更为鲜明的作品之间。
在贝多芬诞辰250周年之际,如果音乐厅要大量上演他的作品,那么一些演出必然会比其他演出更受欢迎。有些演出,比如这场,或许能让耳熟能详的作品焕发新生,但对另一些作品却只能起到部分启发作用。有得必有失。在灯塔音乐厅,基里尔·卡拉比茨和伯恩茅斯交响乐团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无可挑剔的《英雄交响曲》,却为第一交响曲注入了新的活力,仿佛为一位老大师的作品拂去了层层污垢。一部作品如同被轻轻拂去灰尘,另一部则如同被精心修复。
伊戈尔·列维特在其职业生涯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对钢琴曲目各个巅峰之作的演绎:巴赫、贝多芬、弗雷德里克·热夫斯基以及近期的罗纳德·史蒂文森的变奏曲;巴赫的帕蒂塔和贝多芬的晚期奏鸣曲;以及诸如肖斯塔科维奇在上世纪中叶创作的《24首前奏曲与赋格》这样的大部头作品集,这既是对“人生中期”的一次总结,也是对其作曲演变历程的一次回顾,其中抽象与个人密不可分地融合在一起。
The likes of a traditional ballet gala are seen rarely on these shores; there are sometimes those by a company to celebrate some anniversary, but the bringing together of various international soloists for a single evening of dance is something that has fallen largely from favour. Ensemble Productions, a Russian promoter, continues to bring its Ballet Icons Gala generally once a year to the London Coliseum since its first such event in 2006; its galas give the opportunity for British balletomanes to see live some of ballet’s current stars from the world over; this year saw several Russian dancers (whom London does see courtesy of the Bolshoi and Mariinsky seasons at Covent Garden), but also some unfamiliar Italian artists, as well as some home-grown performers from national companies. Such events are, by their very nature, a mixed bag, invariably put on with minimum rehearsal and reliant on the dancers performing their tried and tested ‘party piece’. This year’s gala was somewhat different, however, with a fair smattering of contemporary work among the usual ‘warhorse’ pas de deux.
在这场午后音乐会演出中,《浮士德的诅咒》自 2009 年以来首次重返大都会歌剧院的舞台。由于在复排罗伯特·勒帕热雄心勃勃的 2008 年舞台版时遇到了一些未指明的技术问题,歌剧院决定以非舞台版的形式呈现柏辽兹对歌德不朽戏剧的跨界改编——这种形式在其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如此演出,也是 1896 年由安东·塞德尔指挥的大都会歌剧院首演时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