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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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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琳·库安对乐谱的起伏跌宕把握得恰到好处,时而激昂澎湃,时而深沉内敛,她将格拉斯重复的复调效果演绎得清晰而细腻。合唱团状态极佳,歌声饱满激昂,或展现出惊人的集体动态控制力。主要演员阵容强大。肖恩·潘尼卡饰演的甘地是整部剧的灵魂——他的演唱和表演都堪称完美,尤其是在最后时刻以及第二幕最后一幕“抗议”的开头,他那如梦似幻的中音演唱更是令人陶醉。值得一提的是莎拉·普林饰演的亚历山大夫人,她勇敢而富有感染力,完全抢走了所有人的风头。威廉·托马斯对帕西·鲁斯托姆吉的诠释展现了他浑厚而富有磁性的男低音,极具潜力。其他配角也充分展现了演员们饱满的嗓音和强大的舞台表现力。
皇家芭蕾舞团的驻团编舞韦恩·麦克格雷戈向来雄心勃勃,他将西方文学杰作之一——但丁的《神曲》 ——改编成舞蹈作品,并冠以略显浮夸的《但丁计划》。这部作品带领我们从地狱出发,途经炼狱,最终抵达天堂,仿佛经历了永恒的旅程。然而,尽管投入了巨资和精力,这部作品依然显得庞大而笨拙,结构失衡,支离破碎,最终令人失望。他之前为舞团创作的三幕芭蕾舞剧《伍尔夫作品》得益于他在每个部分中采用不同的编舞和舞台设计手法,而《但丁计划》却因类似的创作手法而显得逊色,三部曲各部分之间的联系过于牵强,难以令人信服。
布里顿交响乐团为摄影师塞巴斯蒂昂·萨尔加多举办的纪念音乐会吸引了众多热情观众,这场音乐会以令人难忘的方式将影像与音乐完美融合。舞台上方投影着萨尔加多200多幅令人难忘的亚马逊雨林黑白照片,伴随着维拉·洛博斯的《亚马逊森林》组曲。西蒙娜·梅内塞斯担任指挥,并与萨尔加多本人共同策划了这场音乐会,萨尔加多本人也为演出做了介绍。维姆·文德斯和萨尔加多的儿子朱利亚诺·罗伯托·萨尔加多曾共同拍摄了一部关于萨尔加多的纪录片《地球之盐》(2014),该片荣获戛纳电影节奖项。萨尔加多的作品聚焦于南斯拉夫和卢旺达的冲突、埃塞俄比亚的饥荒以及不断变化的移民模式。在他近五十年的职业生涯中,全球经济市场对人类和环境的剥削始终是他作品中反复出现的主题。他最新的作品是一项历时八年的项目,旨在记录他故乡巴西亚马逊雨林的景观和居民,最终汇集成一本厚重的摄影集,并在科学博物馆举办了展览(今年10月至2022年3月)。尽管他被誉为社会纪实摄影师和新闻摄影师,但他的现实似乎经过了精心的加工。他的风景照具有近乎圣经般的质感,令人联想起约翰·马丁的画作,画中广袤的景色被光束切割。他巧妙地运用黑白摄影,在色彩斑斓的场景中捕捉画面,让观者的想象力去为不同的灰色调着色。前景吸引着观众,而背景往往则提供了耐人寻味的细节。最重要的是,他笔下那些细腻的人物肖像展现了他对人的人文关怀。
《参孙》是亨德尔在1741年创作的清唱剧,紧随其后的是《弥赛亚》。他选用当时被誉为英语世界最伟大诗人约翰·弥尔顿的诗歌作为歌词,可谓是稳操胜券。如同亨德尔的许多清唱剧一样,这部作品的听众大多是新教徒,他们很容易与剧中以色列人产生共鸣。在《圣经》的这个故事中,以色列人被非利士人围困,曾经伟大的英雄参孙已被非利士人折磨得双目失明、身负重伤。作品开篇,参孙被锁链捆绑,他和他的以色列同胞都为他的命运哀叹不已。随后,他又遭受了哈拉法和他疏远的妻子达利拉的进一步凌辱,达利拉甚至剪掉了他的头发(也就是他的力量之源)。
牛津艺术歌曲节正在庆祝其二十周年纪念,并于 2021 年在更宽敞的场地——位于伊夫利路的圣约翰福音教堂——重新举办。
自创立以来,格林德伯恩歌剧院的歌剧常被视为本质上保守。今年的秋日景象在暮色中依旧绚丽夺目,但《费德里奥》却以一种颠覆性的方式拉开了格林德伯恩歌剧院新演出季的序幕。弗雷德里克·韦克-沃克并非第一个舍弃原版对白的导演,但与丹尼尔·巴伦博伊姆为瓦尔特劳德·迈耶饰演的莱奥诺拉增加旁白(部分为预录)的做法相比,这种酝酿已久、彻底的重塑则走得更远。
英国皇家芭蕾舞团2021-22演出季以经典剧目为主,无疑是为了填补疫情后捉襟见肘的财政收入。肯尼斯·麦克米伦编舞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在科文特花园歌剧院以第511场演出拉开了帷幕。然而,这一策略或许并非完全成功,因为歌剧院已经大幅提高了“热门”剧目的票价,这意味着在前排露天剧场没有扶手的座位上,观众需要花费91英镑——而且截至发稿时,许多场次的门票仍远未售罄。
继加辛顿剧院上演这部相对罕见的亨德尔歌剧之后,英国巡回歌剧院也推出了《高拉的阿玛迪吉》(1715)。詹姆斯·康威的制作将四位主要演员的戏份控制得更加紧凑,相比之下,内蒂亚·琼斯对这部中世纪骑士故事的演绎则显得随意一些。康威的版本更加生动、紧凑地展现了女巫梅丽莎为英雄阿玛迪吉、他被囚禁的爱人奥莉安娜(梅丽莎嫉妒她)以及他的朋友达尔达诺设下的陷阱。达尔达诺对奥莉安娜的爱被梅丽莎利用,最终导致达尔达诺在决斗中丧命。
这里收录了两首交响诗(尽管标题和篇幅都与交响诗相关,但通篇创作的《阿尔卑斯交响曲》实际上就是一首交响诗),两首作品都以日出开篇,预示着爱乐乐团及其新任首席指挥桑图-马蒂亚斯·鲁瓦利即将开启新乐季,以及南岸中心名为“人/自然”的系列音乐会即将拉开帷幕。某种程度上,这种解读误解了这两部作品的尼采式背景。它们并非仅仅是对乡村景色的描绘——尽管它们确实精彩地展现了戏剧性或崇高之美(即便是在后者的哲学意义上)——而是反思了“自然”这一形而上学概念(事物本来的样子),正如这位极具影响力的德国哲学家在其著作中所阐述的那样。 (德语单词Natur或许比含义较为模糊的英语单词“nature”更能体现后一种含义。)在经历了全球疫情的肆虐之后,观众对这两种观点的反应必然会比仅仅被自然景观所吸引,或者认为现代人类已经征服了自然规律,或者曾经能够征服自然规律,更加复杂和细致入微。
这部改编自莱奥什·雅纳切克早期杰作的作品,原计划于2020年3月上演。事实上,当时已经进行了完整的彩排——节目册中还刊登了照片。可惜的是,由于第一次封城,演出未能如期举行。如今,时隔一年半,克劳斯·古斯的精湛执导终于凯旋而归。虽然演员阵容与原计划略有不同,指挥也由弗拉基米尔·尤罗夫斯基更换为亨里克·纳纳西,但剧中至关重要的两位主角——耶努法和科斯特尔尼奇卡——依然保留了下来。
英国国家芭蕾舞团(ENB)的《怪物》(Creature)对任何想要复制以往成功的人来说都是一个警示。舞团总监塔玛拉·罗霍(Tamara Rojo)选择与《吉赛尔》( Giselle)的成功创作团队合作,这无可厚非。《吉赛尔》自2016年首演以来,一直备受赞誉。然而,灵感迸发的瞬间往往难以重现,《怪物》由阿克拉姆·汗(Akram Khan)编舞,蒂姆·叶(Tim Yip)担任舞美设计,文森佐·拉马尼亚(Vincenzo Lamagna)作曲,却远不及前作。疫情曾多次延误该剧的创作,但额外的时间似乎并没有使作品的概念更加清晰,反而使其变得模糊不清。
阿什利·里奇斯饰演珍妮弗那不赞同她的父亲金·费舍尔,他以一种略带沙哑的喜剧风格演绎了这个角色,与其说是展现出这个经典传奇人物应有的庄严权威,不如说是将这个角色简化成了喜歌剧中那些愤世嫉俗的男低音。相反,这种权威感被留给了祭司贤者“他-古神”和“她-古神”的预言式音乐修辞,正如约书亚·布鲁姆和苏珊·比克利在此生动演绎的那样。克莱尔·巴内特-琼斯则为先知索索斯特里斯的音乐赋予了一种阴郁、烟雾缭绕、超凡脱俗的气质,如同《尼伯龙根的指环》中的大地女神一般神秘地召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