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评论 2021-10-13 / 3 分钟

伦敦亨德尔音乐节——《参孙》——哈里·比克特指挥的英国音乐会

《参孙》是亨德尔在1741年创作的清唱剧,紧随其后的是《弥赛亚》。他选用当时被誉为英语世界最伟大诗人约翰·弥尔顿的诗歌作为歌词,可谓是稳操胜券。如同亨德尔的许多清唱剧一样,这部作品的听众大多是新教徒,他们很容易与剧中以色列人产生共鸣。在《圣经》的这个故事中,以色列人被非利士人围困,曾经伟大的英雄参孙已被非利士人折磨得双目失明、身负重伤。作品开篇,参孙被锁链捆绑,他和他的以色列同胞都为他的命运哀叹不已。随后,他又遭受了哈拉法和他疏远的妻子达利拉的进一步凌辱,达利拉甚至剪掉了他的头发(也就是他的力量之源)。

# 音乐会评论 # 伦敦汉诺威广场圣乔治教堂 # 柯蒂斯·罗杰斯
伦敦亨德尔音乐节——《参孙》——哈里·比克特指挥的英国音乐会
《参孙》是亨德尔在1741年创作的清唱剧,紧随其后的是《弥赛亚》。他选用当时被誉为英语世界最伟大诗人约翰·弥尔顿的诗歌作为歌词,可谓是稳操胜券。如同亨德尔的许多清唱剧一样,这部作品的听众大多是新教徒,他们很容易与剧中以色列人产生共鸣。在《圣经》的这个故事中,以色列人被非利士人围困,曾经伟大的英雄参孙已被非利士人折磨得双目失明、身负重伤。作品开篇,参孙被锁链捆绑,他和他的以色列同胞都为他的命运哀叹不已。随后,他又遭受了哈拉法和他疏远的妻子达利拉的进一步凌辱,达利拉甚至剪掉了他的头发(也就是他的力量之源)。
尽管这部清唱剧的动作场面相对较少,其整体上侧重于内心的心理描写,颇似希腊悲剧,但哈里·比克特指挥的英国协奏团却赋予了它一种格外紧迫而奔放的演绎,开篇便是气势磅礴的序曲。在这部篇幅较长的作品中,序曲营造了一种必要的动态变化,并生动地展现了以色列人的挫败感和恐惧感。第一幕的演绎或许略显沉重和冗长,但在第二幕中,参孙与达利拉、哈拉法的冲突,以及最终在第二幕结尾欢快的合唱中达到高潮,将紧张感从个人层面提升到了以色列人与非利士人之间的全面冲突。
合唱团仅由独唱演员和一名男高音组成,这显然是因为亨德尔在1743年清唱剧首演时,只能依靠这些有限的资源。在汉诺威广场圣乔治教堂相对较小的空间里,合唱的声音已经足够浑厚有力,但由于人声较少,无法充分区分亨德尔巧妙刻画的两个对立民族的不同性格,而亨德尔将他所有歌剧戏剧化的经验都运用到了乐谱中。
斯图尔特·杰克逊以富有表现力的直接方式,清晰地吐字,而非矫揉造作或煽情,对主角的演绎令人感同身受。例如,他演唱的《日全食》展现了刻意营造的痛苦,而非沉溺于自怜。马修·布鲁克饰演的参孙之父玛挪亚充满慈悲,他温暖的演唱或许略显干涩,但在以色列英雄参孙没有受到其他角色的刺激或鼓励的段落中,却给予了他慰藉。相比之下,大卫·希普利饰演的哈拉法则展现出一种更具威胁性却又克制的嗓音力量。
宝拉·穆里希饰演的弥迦嗓音洪亮、口若悬河,以至于有时她似乎是在训斥参孙,而非像朋友那样安慰或支持他。但穆里希娴熟的演唱技巧毋庸置疑,为这场演出增添了许多音乐上的享受。索菲·贝文饰演的达利拉起初并没有刻意表现得矫揉造作——这是一种刻意的策略,因为她最初真诚地恳求参孙宽恕,但后来,当参孙拒绝她的请求时,贝文的辩解变得更加激烈和生动。格威利姆·鲍文一人分饰非利士人和以色列人两个角色,充满活力,与瑞秋·雷德蒙饰演的非利士女子相得益彰,后者魅力四射。她还演唱了该作品中最著名的曲目《让明亮的撒拉弗》,饰演以色列妇女,她以庄严的热情演唱了这首歌,随后激动人心的结尾合唱为这场振奋人心的演出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最新资讯

更多资讯

查看全部资讯
蒂恰蒂指挥库勒沃。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3-25

蒂恰蒂指挥库勒沃。照片:大卫·古特曼

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库尔特·魏尔——马哈戈尼城的兴衰
音乐会评论 2026-02-16

库尔特·魏尔——马哈戈尼城的兴衰

他的新作 在缓慢的开场之后,逐渐展现出类似的原始能量。除了营造出一种工业废墟般的氛围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布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正等待着被倾泻而出。一个巧妙的构思是,三位主角乘坐一辆集装箱卡车抵达,卡车随后卸下人员和道具,同时也容纳了更为私密的场景。我们并非置身于20世纪20年代的柏林或狂野的西部,而是一个色彩艳丽、极尽夸张的当代世界。正如当代对抗性社会主义艺术作品中常见的情况一样,焦点逐渐滑向了非政治的虚无主义。既然我们已经把世界糟蹋得不成样子,谁还需要飓风的帮助?没钱比谋杀更可怕。但为什么会这样呢?曼顿摒弃了辩证法,转而依靠令人难忘的视觉效果来填充剧院的广阔空间,呈现出一场阴郁的巡游。标语横幅毫无意义,而即将到来的台风却仅用一盏摇曳的灯笼和一位踢踏舞者(亚当·泰勒,莉齐·吉编舞)就生动地展现出来。不出所料,布莱希特笔下的性工作者不再全是女性,绞刑架也被电椅取代。一些解说员从通常供观众使用的包厢里发出声音。灯光设计至关重要,有时甚至达到了精妙绝伦的效果。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7

照片:大卫·古特曼

指挥简短的致辞,解释了中场休息时间与印刷节目单上所列时间不同,同时也引出了维捷斯拉娃·卡普拉洛娃(1915-1940)的作品。作为马蒂努的学生(甚至更多),她的音乐同样繁复而躁动,但却难以令人信服地展现出,如果她没有英年早逝,或许会成为上世纪的一位杰出作曲家。至少今晚的演出给人的感觉是喜忧参半。《 乡村组曲》 原本充满活力和色彩,却因乐曲的跳跃性而显得有些失衡,其中穿插着对 《彼得鲁什卡》 和 《大海》的回忆,以及更为明显的民间音乐元素(巴托克式的?),争夺着主导地位。雅纳切克式的“军事”风格最为突出(卡普拉洛娃此前曾创作过自己的 《军事小交响曲》)。 组曲的慢乐章,起初让人联想到英国田园诗和斯美塔那,但持续时间过长。后来,卡普拉洛娃的《 挥手告别》 ——一首篇幅较长的管弦乐歌曲,带有浓郁的晚期浪漫主义氛围,令人想起科恩戈尔德——被安排在幕间休息前演出。这些差异是否注定会成为卡普拉洛娃风格的一部分?它们是否正是其风格的精髓所在?我们永远不得而知。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4

照片:大卫·古特曼

伦敦爱乐乐团本乐季的两场音乐会巧妙地联系在一起,这种营销策略虽然在地理位置上有些牵强,但却十分精妙。这是第一场:四首来自中欧和东欧的20世纪作品,用流行音乐来类比的话,这些作品近年来又重新流行起来。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3

照片:大卫·古特曼

皇家爱乐乐团近来势头强劲,尽管演出中不时传来一些杂音:支气管咳嗽声、手机铃声、空调的嗡嗡声,以及偶尔掉落的玻璃杯,但演奏者和观众的热情依然溢于言表。佩特连科以他一贯用略带口音的英语进行的一番精心准备的背景介绍开场,这口音听起来颇为可爱,就像乔治·索尔蒂爵士一样,似乎并未受到长期居住在英国的影响。今晚的演出最终传递的信息,是在当下黑暗中带来希望。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1-24

照片:大卫·古特曼

对于马勒的作品而言,老问题依然存在。演出,即使是未完成的第十交响曲,也变得如此频繁,以至于很难重现它们曾经带来的兴奋。无论经过修改还是保留原貌,德里克·库克演奏的马勒五乐章主体部分,近来似乎有望超越马勒最接近完成的柔板乐章的独立演奏版本。在此背景下,弗拉基米尔·尤罗夫斯基决定以鲁道夫·巴尔沙伊的版本完成他个人(大致按时间顺序)的马勒研究之旅,这有力地提醒我们,没有绝对的答案。第十交响曲是一部“未完成的作品”。指挥家完全有权利进行创新,当他高举乐谱时,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