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大卫·古特曼

对于马勒的作品而言，老问题依然存在。演出，即使是未完成的第十交响曲，也变得如此频繁，以至于很难重现它们曾经带来的兴奋。无论经过修改还是保留原貌，德里克·库克演奏的马勒五乐章主体部分，近来似乎有望超越马勒最接近完成的柔板乐章的独立演奏版本。在此背景下，弗拉基米尔·尤罗夫斯基决定以鲁道夫·巴尔沙伊的版本完成他个人（大致按时间顺序）的马勒研究之旅，这有力地提醒我们，没有绝对的答案。第十交响曲是一部“未完成的作品”。指挥家完全有权利进行创新，当他高举乐谱时，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n我们对第十交响曲的着迷部分源于其极强的情感力量，这显然是由于马勒发现妻子与年轻建筑师沃尔特·格罗皮乌斯有染而引发的。这种力量撕裂了自然音阶的和谐结构，其意义堪比爱德华·蒙克的名作《呐喊》中张开的大嘴。乐曲的论证两次爆发成不协和音的堆积，作曲家鲍里斯·季先科称之为“音乐史上最恐怖的和弦”。虽然可能还有其他更恐怖的和弦，但巴尔沙伊的创作理念关键在于，赋予这些时刻在完整作品中本应拥有的额外力量。库克则坚持认为，这并非他的职责。\n过渡到终曲时，舞台外传来鼓声，这显然是某人的奇思妙想，大概是为了表现从马勒夫妇位于纽约11楼的窗户里可能听到的声音。但为何宣泄感如此之少，以及之后动态范围的奇怪缺失？毫无疑问，巴尔沙伊的乐谱要求音量比人们通常听到的要大，这反而削弱了回归和释怀的感觉。很难不认为尤罗夫斯基一贯避免煽情的风格也难辞其咎。此前状态极佳的铜管乐器开始显得疲软。随后，弦乐以近两个八度的狂喜音高高跃起，伴随着一些意味深长的号角声，一切都结束了。\n舞台上人山人海，麦克风也摆得到处都是。如果要进行商业录音，就必须进行后期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