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评论 2021-10-08 / 3 分钟

《费德里奥》,作品72号——两幕歌剧,由约瑟夫·冯·松莱特纳作词,斯蒂芬·冯·布鲁宁和格奥尔格·弗里德里希·特赖奇克修订[德语演唱,配有弗雷德里克·韦克-沃克构思的新英语对话,并与格特鲁德·托马、彼得·坎特和佐伊·帕尔默合作编写]

自创立以来,格林德伯恩歌剧院的歌剧常被视为本质上保守。今年的秋日景象在暮色中依旧绚丽夺目,但《费德里奥》却以一种颠覆性的方式拉开了格林德伯恩歌剧院新演出季的序幕。弗雷德里克·韦克-沃克并非第一个舍弃原版对白的导演,但与丹尼尔·巴伦博伊姆为瓦尔特劳德·迈耶饰演的莱奥诺拉增加旁白(部分为预录)的做法相比,这种酝酿已久、彻底的重塑则走得更远。

# 音乐会评论 # 英国东萨塞克斯郡刘易斯格林德伯恩歌剧院 # 大卫·古特曼
《费德里奥》,作品72号——两幕歌剧,由约瑟夫·冯·松莱特纳作词,斯蒂芬·冯·布鲁宁和格奥尔格·弗里德里希·特赖奇克修订[德语演唱,配有弗雷德里克·韦克-沃克构思的新英语对话,并与格特鲁德·托马、彼得·坎特和佐伊·帕尔默合作编写]
自创立以来,格林德伯恩歌剧院的歌剧常被视为本质上保守。今年的秋日景象在暮色中依旧绚丽夺目,但《费德里奥》却以一种颠覆性的方式拉开了格林德伯恩歌剧院新演出季的序幕。弗雷德里克·韦克-沃克并非第一个舍弃原版对白的导演,但与丹尼尔·巴伦博伊姆为瓦尔特劳德·迈耶饰演的莱奥诺拉增加旁白(部分为预录)的做法相比,这种酝酿已久、彻底的重塑则走得更远。
最不成功的莫过于塑造艾丝黛拉这个不唱歌的角色。这位教师似乎生活在她自己(或者说是我们?)的阴谋、苦难和国家压迫的宇宙中。不过,这只是这部歌剧众多故弄玄虚的设定之一,其上半场简直成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监视主题艺术装置。直到中场休息后,那些过度活跃的视频投影才不再喧宾夺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精准的聚焦,凸显了被囚禁的弗洛雷斯坦近乎疯狂的状态。随后,随着弗洛雷斯坦获得解放,舞台设计也随之转变。原本刺眼的黑色和银灰色调逐渐被金色的华丽所取代,现代监狱的布景也装饰着与之相配的金属箔,热闹非凡。合唱团成员也换上了托加长袍或其他礼服。在黛博拉·华纳2001年执导的格林德伯恩歌剧节版中,最后的演出以美丽的雪花飘落,而这里的雪花又大又蓝。这种效果既俗气又令人愉悦,就像是某种迷幻版的《庞贝末日》。中场休息时明显不满的观众,在演出结束时却表现得十分支持。
从音乐角度来看,这部剧的制作可谓万无一失。尽管首演之夜略有瑕疵,但序曲清脆利落、颇具海顿风格的旋律,在第一幕四重唱的“分水岭”之后依然延续。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种持续推进的节奏,都将歌剧的最后阶段推向了近乎歇斯底里的高潮。此前,莱奥诺拉的“Abscheulicher!”的节奏对德国女高音多萝西娅·赫伯特来说也略显不适应,不过她的表演随着演出的进行而渐入佳境。与其他主角一样,当她不再隔着屏幕演唱时,她的歌声听起来更加自信。除了乔纳森·莱马鲁饰演的唐·费尔南多略显平淡之外,其他演员都表现出色,没有明显的短板。卡莉-安·威廉姆斯饰演的玛泽琳尤其清新迷人,而卡勒姆·索普饰演的罗科已然达到世界级水准,他温暖的低音与角色完美契合。丁格尔·扬德尔饰演的唐·皮萨罗令人信服,亚当·史密斯饰演的弗洛雷斯坦也十分出色。这位年轻的英国男高音不仅演技精湛,而且嗓音也极具魅力。
如果你更喜欢歌剧制作服务于经典而非喧宾夺主,那最好避而远之。但就其纯粹的视听效果而言,韦克-沃克的《费德里奥》 绝对令人难以忘怀。从现在到月底还有八场演出,而且今年秋季该剧仅在格林德伯恩上演。如果你真的去了,做好接下来几天都要和朋友们争论的准备吧。对了,别忘了欣赏鲜花!
最新资讯

更多资讯

查看全部资讯
蒂恰蒂指挥库勒沃。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3-25

蒂恰蒂指挥库勒沃。照片:大卫·古特曼

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库尔特·魏尔——马哈戈尼城的兴衰
音乐会评论 2026-02-16

库尔特·魏尔——马哈戈尼城的兴衰

他的新作 在缓慢的开场之后,逐渐展现出类似的原始能量。除了营造出一种工业废墟般的氛围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布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正等待着被倾泻而出。一个巧妙的构思是,三位主角乘坐一辆集装箱卡车抵达,卡车随后卸下人员和道具,同时也容纳了更为私密的场景。我们并非置身于20世纪20年代的柏林或狂野的西部,而是一个色彩艳丽、极尽夸张的当代世界。正如当代对抗性社会主义艺术作品中常见的情况一样,焦点逐渐滑向了非政治的虚无主义。既然我们已经把世界糟蹋得不成样子,谁还需要飓风的帮助?没钱比谋杀更可怕。但为什么会这样呢?曼顿摒弃了辩证法,转而依靠令人难忘的视觉效果来填充剧院的广阔空间,呈现出一场阴郁的巡游。标语横幅毫无意义,而即将到来的台风却仅用一盏摇曳的灯笼和一位踢踏舞者(亚当·泰勒,莉齐·吉编舞)就生动地展现出来。不出所料,布莱希特笔下的性工作者不再全是女性,绞刑架也被电椅取代。一些解说员从通常供观众使用的包厢里发出声音。灯光设计至关重要,有时甚至达到了精妙绝伦的效果。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7

照片:大卫·古特曼

指挥简短的致辞,解释了中场休息时间与印刷节目单上所列时间不同,同时也引出了维捷斯拉娃·卡普拉洛娃(1915-1940)的作品。作为马蒂努的学生(甚至更多),她的音乐同样繁复而躁动,但却难以令人信服地展现出,如果她没有英年早逝,或许会成为上世纪的一位杰出作曲家。至少今晚的演出给人的感觉是喜忧参半。《 乡村组曲》 原本充满活力和色彩,却因乐曲的跳跃性而显得有些失衡,其中穿插着对 《彼得鲁什卡》 和 《大海》的回忆,以及更为明显的民间音乐元素(巴托克式的?),争夺着主导地位。雅纳切克式的“军事”风格最为突出(卡普拉洛娃此前曾创作过自己的 《军事小交响曲》)。 组曲的慢乐章,起初让人联想到英国田园诗和斯美塔那,但持续时间过长。后来,卡普拉洛娃的《 挥手告别》 ——一首篇幅较长的管弦乐歌曲,带有浓郁的晚期浪漫主义氛围,令人想起科恩戈尔德——被安排在幕间休息前演出。这些差异是否注定会成为卡普拉洛娃风格的一部分?它们是否正是其风格的精髓所在?我们永远不得而知。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4

照片:大卫·古特曼

伦敦爱乐乐团本乐季的两场音乐会巧妙地联系在一起,这种营销策略虽然在地理位置上有些牵强,但却十分精妙。这是第一场:四首来自中欧和东欧的20世纪作品,用流行音乐来类比的话,这些作品近年来又重新流行起来。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3

照片:大卫·古特曼

皇家爱乐乐团近来势头强劲,尽管演出中不时传来一些杂音:支气管咳嗽声、手机铃声、空调的嗡嗡声,以及偶尔掉落的玻璃杯,但演奏者和观众的热情依然溢于言表。佩特连科以他一贯用略带口音的英语进行的一番精心准备的背景介绍开场,这口音听起来颇为可爱,就像乔治·索尔蒂爵士一样,似乎并未受到长期居住在英国的影响。今晚的演出最终传递的信息,是在当下黑暗中带来希望。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1-24

照片:大卫·古特曼

对于马勒的作品而言,老问题依然存在。演出,即使是未完成的第十交响曲,也变得如此频繁,以至于很难重现它们曾经带来的兴奋。无论经过修改还是保留原貌,德里克·库克演奏的马勒五乐章主体部分,近来似乎有望超越马勒最接近完成的柔板乐章的独立演奏版本。在此背景下,弗拉基米尔·尤罗夫斯基决定以鲁道夫·巴尔沙伊的版本完成他个人(大致按时间顺序)的马勒研究之旅,这有力地提醒我们,没有绝对的答案。第十交响曲是一部“未完成的作品”。指挥家完全有权利进行创新,当他高举乐谱时,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