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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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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这场爱乐乐团开幕盛典音乐会以雅普·范·兹韦登指挥热情洋溢地演奏国歌开场,随后演奏了贝多芬欢快的《埃格蒙特序曲》,演奏紧凑、严谨而激动人心。
门德尔松的作品或许听起来如此熟悉,但当你无数次聆听《赫布里底群岛序曲》时,却依然能感受到它如同作曲家当年乘船抵达斯塔法岛,欣赏那座非凡的水下教堂时那般清新而充满异域风情。你会不禁思考,德彪西在《航海者》(钢琴 前奏曲)或 《大海》中,是否也领略过门德尔松对深邃、朦胧色彩、力量与脆弱的原始描绘。伦敦爱乐乐团及其首席指挥爱德华·加德纳无疑将这首交响诗演绎得淋漓尽致,展现了其印象派的辉煌,留白充足,对主导的中庸快板速度的诠释也格外自由奔放,在乐曲结尾处掀起了一场赫布里底群岛式的风暴。伦敦爱乐乐团美妙的木管乐器奏出的遥远苏格兰旋律,带着一种神秘的哀伤,而加德纳对作品的诠释则让我们意识到门德尔松轻盈的触键中蕴含着多么强大的张力。
伦敦爱乐乐团2023-24乐季开幕演出的南岸海报宣传语将马勒的《复活》交响曲描述为“通往世界尽头的旅程”,尽管这种描述颇具末世气息,却并非如此。永恒的信仰与希望的线索就蕴藏在标题之中,这一点爱德华·加德纳显然深谙其道。然而,在“亡灵仪式”(Totenfeier)第一乐章中,这种描述几乎达到了极致。加德纳以毫不留情的严谨态度,展现了悲痛与反抗、否认与接受之间的冲突。马勒笔下的英雄奋力抵抗,但加德纳对当下愤怒情绪的精准刻画,以及对过往悲怆情感的彻底压倒,构成了我所听过的最直白、最不带丝毫感伤的崩溃景象。
大卫·奥尔登为英国国家歌剧院执导的《彼得·格莱姆斯》第二次复排 (首演于2009年),或许有些不合时宜地紧随黛博拉·华纳为皇家歌剧院执导的全新版本之后,后者于2022年上演(其震撼力之大,甚至让这位对布里顿持怀疑态度的歌剧家也领略到了这部冗长歌剧的力量)。奥尔登的布景营造出一种恰如其分的阴郁氛围——尽管其中大部分场景的褪色蓝绿色调如同单调乏味的市政游泳池或浴场,而第一幕最后一幕中,一排排旧沙发围成空旷空间的三面,与其说像酒吧,不如说更像养老院的公共休息室。格莱姆斯小屋的幽闭恐惧感意味深长地压抑着他和他的学徒;那架通往外面的梯子,看似诱人地通往自由,却也凸显了主人公的悲剧:他从梯子上坠落身亡,因为本应保护他的绳索并未系紧。然而,与华纳的诠释相比,奥尔登的版本如今看来却显得有些空洞乏味。将故事背景设定在20世纪40年代,巧妙地迎合了当下人们对那个时代日益增长的、难以解释的怀旧之情(看看那些以那个时代为背景的电视剧和戏剧就知道了),但就歌剧的主题而言,除了印证人们对那个时代相对缺乏包容性的既有认知之外,它对那个时代(或者说我们这个时代)几乎没有任何新的见解。
布莱恩·贾格德饰演莱奥诺拉的情人阿尔瓦罗,同样令人印象深刻。起初,他相对低调,似乎是为了不抢莱奥诺拉的风头,但在第三幕中,他以饱满的热情演绎,在音乐和戏剧上都占据了主导地位,光芒四射。埃蒂安·杜普伊斯(取代伊戈尔·戈洛瓦坚科)饰演的卡洛与他相得益彰——他的嗓音与阿尔瓦罗颇为相似,但略显低沉沙哑,与音乐完美融合,尤其在与阿尔瓦罗充满张力的合作与冲突中更是如此。詹姆斯·克雷斯韦尔饰演的侯爵粗犷而严厉,恰如其分。瓦西丽莎·别尔詹斯卡娅饰演的普雷齐奥西拉,嗓音或许略显轻盈清澈——即便这部现代化的制作并没有明确保留她吉普赛女郎的身份,她缺少那种更具特色的沙哑嗓音也无关紧要。
《托勒密》是亨德尔为他著名的伦敦皇家音乐学院歌剧团创作的最后一部作品(于1728年4月首演,由他最杰出的三位歌唱家塞内西诺、弗朗西斯卡·库佐尼和福斯蒂娜·博尔多尼主演)。当时,《乞丐歌剧》正风靡伦敦,这部歌剧部分讽刺了意大利歌剧的传统。直到1729年底,亨德尔才与新的剧团合作,首演了一部新歌剧《洛塔里奥》。如同他的许多其他作品一样,这部歌剧如今也鲜为人知,因此巴洛克邂逅剧团富有创意的半舞台式演出令人欣喜。
或许有些人会感到惊讶,但音乐上的“拜罗伊特”并不一定等同于“瓦格纳”。自2020年起,拜罗伊特巴洛克歌剧节——在最后一批瓦格纳歌剧演员离开这座风景如画的弗兰肯小城几天后开幕——上演着一些鲜为人知的巴洛克歌剧。而这座歌剧舞台本身也堪称绝佳:被列为世界遗产的拜罗伊特侯爵歌剧院(不要与瓦格纳的节日剧院混淆)拥有宏伟的巴洛克式内部装饰,自1748年开放以来几乎未曾改变,是一座令人叹为观止的瑰宝,也是那个时期为数不多幸存下来的剧院之一。
《启示录》 是AAADT的代表作,自1960年首演以来,六十多年来一直深受观众喜爱。这部作品汲取了黑人浸信会灵歌的传统,情感从深切的悲痛到纯粹的喜悦,总能振奋人心。AAADT始终以真挚的情感和令人称道的活力演绎着这部作品。
The New York Philharmonic kicked off this season with a screening of Steven Spielberg’s 2021 film of West Side Story with live orchestral accompaniment. Leonard Bernstein’s iconic score – which successfully combines lyricism with Latin-American rhythms, jazz, bebop, blues, vaudeville, and ballet – has a complicated history and exists in several versions. The story, which transforms Shakespeare’s Romeo and Juliet into a love story of two teenagers divided by 1950s’ NYC street gangs – the Puerto Rican Sharks and the home turf Jets – began as a Broadway musical in 1957, orchestrated for 27 musicians. For the 1961 film the orchestra was expanded to 72 and a lengthy overture was added. In early 1961 Bernstein supervised Irwin Kostal and Sid Ramin assembling a concert piece, Symphonic Dances from West Side Story.
《药剂师》 (1768)是海顿为埃斯特哈扎宫廷(为庆祝其歌剧院落成)创作的第一部歌剧(意大利语原名为《Lo speziale 》)。该剧由威尼斯著名剧作家卡洛·戈尔多尼撰写剧本,将18世纪中后期喜歌剧的典型元素浓缩于仅有四个角色的剧情之中。故事的主人公,同名化学家森普罗尼奥,一心想娶他的养女格里莱塔为妻。他的学徒门戈内和一位年轻的花花公子沃尔皮诺也对她倾心不已——但格里莱塔只爱门戈内。尽管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争执,格里莱塔也使出了两个计谋来躲避森普罗尼奥——两个追求者分别乔装成律师和土耳其人(这是该剧常见的讽刺对象)——但最终,门戈内战胜了情敌,一切都圆满解决。
在乌克兰自由乐团欧洲巡演的最后一场音乐会上,观众席上随处可见蓝色和黄色的服饰。这支乐团由凯莉-琳恩·威尔逊(加拿大籍,家族中有乌克兰血统)于去年组建,汇聚了众多乌克兰音乐家,其中一些人曾在其他乐团工作,另一些人则是战争难民。如今,泽兰斯卡夫人已成为乐团的赞助人。他们最近一次亮相是在伦敦,参加了2022年逍遥音乐会的演出。
《塞法勒与普罗克里斯》是法国第一部由女性创作的歌剧(伊丽莎白·雅克·德·拉·盖尔,1694年首演,不过本剧导演在其节目单中指出,有证据表明该剧可能创作于更早时期,或许早在1687年吕利去世、其对法国歌剧的垄断地位终结之后)。由于种种原因,该剧首演并不成功,直到近几十年才被重新发现并上演,尽管手稿部分缺失。因此,这部作品对导演而言就像一张白纸,可以不受任何特定演出传统的束缚,自由地进行全新诠释。除了少数小瑕疵之外,马尔西奥·达·席尔瓦以强劲而紧迫的节奏赋予了这部歌剧以活力。这部歌剧遵循法国巴洛克歌剧的典型形式,以序幕开场,序幕是对国王(路易十四)的寓言式致敬,随后是对古典神话的重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