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黑胶市场、成交变化与收藏判断,把值得看的信息集中在同一页。
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阅读全文按时间查看最新更新,适合快速浏览近期重点。
这是捷克爱乐乐团在卡内基音乐厅为期三天的驻场演出中的第二个晚上,也是该乐团北美巡演的一部分,同时也是纽约市对 2024 年捷克音乐年的贡献。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既是捷克爱乐乐团成立 100 周年,也是贝德里赫·斯美塔那诞辰 200 周年。
魏尔的《 码头之歌》 选自他为雅克·德瓦尔的戏剧 《玛丽·加兰特》改编 的音乐剧创作的配乐(该剧此前也已被改编成电影,由亨利·金执导)。这些歌曲也曾由米斯汀盖特以歌舞表演的形式呈现,由男四重唱演员反串演出。然而,由于该剧的舞台呈现中没有任何对话或叙事,原剧的耸人听闻的故事完全没有体现出来,因此在这三部曲中显得有些空洞。但音乐方面却十分生动,夏洛特·简·肯迪以更加柔美饱满、富有感染力的嗓音演绎女高音,完美契合了爵士乐风格的音乐剧。管弦乐队则奏出了绚丽多彩的乐章——间奏曲中一段凄美的萨克斯独奏过渡到单簧管,尤其令人印象深刻。
自1978年首演以来,叶菲姆·布朗夫曼已与爱乐乐团合作超过150次,是该乐团的常客。此次他演奏贝多芬C小调钢琴协奏曲,气场十足,精彩绝伦。乐团与指挥帕沃·雅尔维共同打造了精妙绝伦的开篇呈示部。随后,随着布朗夫曼的首次登场,音乐水准更上一层楼,整体平衡始终保持着极佳的状态,钢琴的音色在恰到好处之处熠熠生辉。布朗夫曼的演奏优雅流畅,音头干净利落,吐音清晰。乐章中最令人难忘的莫过于他对华彩乐段的演绎,以及钢琴与木管乐器之间细腻的互动。优美而冥想般的中间慢板乐章,以如圣咏般的钢琴声开篇,对比鲜明,令人印象深刻。紧随其后的终曲乐章则充满活力,节奏欢快,结尾尤为激昂澎湃。还有一个返场曲目:舒伯特 A 小调奏鸣曲 D784 的行板乐章,演奏得非常优美。
这标志着伯恩茅斯交响乐团与其新任首席指挥马克·威格尔斯沃思之间合作关系的良好开端。在本乐季与他合作的五场普尔音乐会中,首场演出,伯恩茅斯交响乐团便展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精彩表现。
克劳斯·麦凯莱曾执掌奥斯陆爱乐乐团和巴黎管弦乐团,并将于 2027 年成为皇家音乐厅管弦乐团的首席指挥,并将接替里卡尔多·穆蒂担任芝加哥交响乐团的音乐总监。
仿佛格林兄弟重述的古老德国童话故事中还不够充斥着暴力和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杰克·弗内斯为皇家音乐学院执导的洪佩尔丁克歌剧又增添了更多身体虐待和性心理焦虑的元素。与其说这是一个兄妹携手克服逆境、最终走向成功的励志故事,不如说这是一部更加直白的弗洛伊德式案例研究,展现了格蕾特神经质、饱受困扰的青春期。早在序曲中,女巫的暴力就已经被预示:格蕾特疯狂地用刀从书中剪下一串姜饼人纸链,这与女巫似乎会从魔法书中描绘出她想要用孩子们制作的甜点的模板如出一辙。身披黑袍的女巫的身影早已萦绕在格蕾特家中,或许这位少女已在某种程度上寻求她的指引或影响,以此逃离严厉而严苛的新教父母压抑的环境,即便女巫所提供的道路最终可能误入歧途。唐子欣饰演的母亲(格特鲁德)强势而暴躁,而亚历克斯·鲍尔-布朗饰演的父亲(彼得)则专横跋扈,而非慈爱温柔。
时隔两年,柏林爱乐乐团携手指挥家基里尔·彼得连科重返卡内基音乐厅,以拉赫玛尼诺夫的交响诗《死岛》拉开帷幕。这部作品的灵感源自阿诺德·勃克林的一幅黑白画作。柏林爱乐乐团的演奏令人信服,余音绕梁,极具感染力,并饱含着一种宿命感。
时隔 20 年重返爱乐乐团,约翰·亚当斯指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音乐会,主要旨在颂扬美国乡村和城市风光。
这场探索人生不同阶段的音乐会以茱莉亚·沃尔夫2019年的作品《青春之泉》拉开帷幕,该作品由卡内基音乐厅和新世界交响乐团联合委约创作。作品标题既是对新世界交响乐团(由迈克尔·蒂尔森·托马斯创立的青年音乐家训练乐团)的年轻音乐家们的致敬,也是对传说中16世纪西班牙探险家在佛罗里达(该乐团的所在地)寻找的青春之泉的致敬。
Two of the jewels in the Deutsche Grammophon crown of pianists, Yuja Wang and Vikingur Ólafsson filled the Royal Festival Hall with a programme including four-handed classics and twentieth-century American keyboard experimentalism –the duo is taking the programme on tour in the USA next year. The two pianist are in marked contrast to each other – the exuberantly coutured Wang and the sober-suited, rather owlish Ólafsson setting up all sorts of assumptions to do with style, profile and personality that these two exceptional artists constantly confounded in terms of who was supporting or flattering whom. Apart from a virtuosity you took for granted, the recital was a high-wire act of searching, ineffably detailed and fiercely intelligent musicianship, all projected without a safety net of caution or hab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