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评论 2021-11-26 / 2 分钟

认识爱乐乐团的成员们

约书亚·贝尔的演出在爱丽丝·塔利音乐厅举行,现场座无虚席。演出果然没有让人失望,从头到尾都精彩绝伦。

# 音乐会评论 # 纽约市林肯中心爱丽丝·塔利音乐厅 # 苏珊·斯滕普莱斯基
认识爱乐乐团的成员们
约书亚·贝尔的演出在爱丽丝·塔利音乐厅举行,现场座无虚席。演出果然没有让人失望,从头到尾都精彩绝伦。
首先上演的是贝多芬小提琴协奏曲,其演奏风格近乎室内乐般精致,贝尔圆润的音色与乐团完美融合。雅普·范·兹韦登指挥的快板乐章节奏紧凑,爱乐乐团的弦乐部分热情洋溢。独奏家创作了一段悠长而精彩的华彩乐段后,乐团以平静的姿态重新加入,但最终以紧迫感结束了这一乐章。中间的慢板乐章细腻而高贵,贝尔的音色纯净无瑕。终曲乐章中,独奏家再次展现了他精湛的技艺,演奏了一段他自己创作的华彩乐段,整个乐章格外亲切动人,演绎得淋漓尽致。
中场休息后,上演了 华裔作曲家陈怡创作的《多夜》 (1985),这是一部时长仅七分钟却风格多变的短小作品,改编自她同名的钢琴曲。 作曲家在华南乡村观看了一场民歌和舞蹈表演,从中汲取灵感,创作了这部 融合了中国传统音乐和西方音乐的作品。乐曲节奏明快,打击乐丰富,充满活力,始终向前推进。爱乐乐团的演奏家们以饱满的热情演绎了这部极富创意和活力的作品。
节目单上的最后一项是《 普尔钦内拉 组曲》。该组曲改编自斯特拉文斯基为他1920年受意大利 即兴喜剧启发而创作的芭蕾舞剧所作的音乐, 演出精彩纷呈,有效地传达了音乐丰富多彩的精神—— 首席小提琴手弗兰克·黄的独奏优美动听;弦乐五重奏的演奏明亮轻快;木管乐器,尤其是长笛演奏家艾莉森·菲尔斯特,贡献了精彩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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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恰蒂指挥库勒沃。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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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库尔特·魏尔——马哈戈尼城的兴衰
音乐会评论 2026-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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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新作 在缓慢的开场之后,逐渐展现出类似的原始能量。除了营造出一种工业废墟般的氛围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布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正等待着被倾泻而出。一个巧妙的构思是,三位主角乘坐一辆集装箱卡车抵达,卡车随后卸下人员和道具,同时也容纳了更为私密的场景。我们并非置身于20世纪20年代的柏林或狂野的西部,而是一个色彩艳丽、极尽夸张的当代世界。正如当代对抗性社会主义艺术作品中常见的情况一样,焦点逐渐滑向了非政治的虚无主义。既然我们已经把世界糟蹋得不成样子,谁还需要飓风的帮助?没钱比谋杀更可怕。但为什么会这样呢?曼顿摒弃了辩证法,转而依靠令人难忘的视觉效果来填充剧院的广阔空间,呈现出一场阴郁的巡游。标语横幅毫无意义,而即将到来的台风却仅用一盏摇曳的灯笼和一位踢踏舞者(亚当·泰勒,莉齐·吉编舞)就生动地展现出来。不出所料,布莱希特笔下的性工作者不再全是女性,绞刑架也被电椅取代。一些解说员从通常供观众使用的包厢里发出声音。灯光设计至关重要,有时甚至达到了精妙绝伦的效果。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7

照片:大卫·古特曼

指挥简短的致辞,解释了中场休息时间与印刷节目单上所列时间不同,同时也引出了维捷斯拉娃·卡普拉洛娃(1915-1940)的作品。作为马蒂努的学生(甚至更多),她的音乐同样繁复而躁动,但却难以令人信服地展现出,如果她没有英年早逝,或许会成为上世纪的一位杰出作曲家。至少今晚的演出给人的感觉是喜忧参半。《 乡村组曲》 原本充满活力和色彩,却因乐曲的跳跃性而显得有些失衡,其中穿插着对 《彼得鲁什卡》 和 《大海》的回忆,以及更为明显的民间音乐元素(巴托克式的?),争夺着主导地位。雅纳切克式的“军事”风格最为突出(卡普拉洛娃此前曾创作过自己的 《军事小交响曲》)。 组曲的慢乐章,起初让人联想到英国田园诗和斯美塔那,但持续时间过长。后来,卡普拉洛娃的《 挥手告别》 ——一首篇幅较长的管弦乐歌曲,带有浓郁的晚期浪漫主义氛围,令人想起科恩戈尔德——被安排在幕间休息前演出。这些差异是否注定会成为卡普拉洛娃风格的一部分?它们是否正是其风格的精髓所在?我们永远不得而知。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4

照片:大卫·古特曼

伦敦爱乐乐团本乐季的两场音乐会巧妙地联系在一起,这种营销策略虽然在地理位置上有些牵强,但却十分精妙。这是第一场:四首来自中欧和东欧的20世纪作品,用流行音乐来类比的话,这些作品近年来又重新流行起来。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3

照片:大卫·古特曼

皇家爱乐乐团近来势头强劲,尽管演出中不时传来一些杂音:支气管咳嗽声、手机铃声、空调的嗡嗡声,以及偶尔掉落的玻璃杯,但演奏者和观众的热情依然溢于言表。佩特连科以他一贯用略带口音的英语进行的一番精心准备的背景介绍开场,这口音听起来颇为可爱,就像乔治·索尔蒂爵士一样,似乎并未受到长期居住在英国的影响。今晚的演出最终传递的信息,是在当下黑暗中带来希望。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1-24

照片:大卫·古特曼

对于马勒的作品而言,老问题依然存在。演出,即使是未完成的第十交响曲,也变得如此频繁,以至于很难重现它们曾经带来的兴奋。无论经过修改还是保留原貌,德里克·库克演奏的马勒五乐章主体部分,近来似乎有望超越马勒最接近完成的柔板乐章的独立演奏版本。在此背景下,弗拉基米尔·尤罗夫斯基决定以鲁道夫·巴尔沙伊的版本完成他个人(大致按时间顺序)的马勒研究之旅,这有力地提醒我们,没有绝对的答案。第十交响曲是一部“未完成的作品”。指挥家完全有权利进行创新,当他高举乐谱时,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