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评论 2022-01-28 / 3 分钟

亚历山大·马洛费耶夫和伯恩茅斯交响乐团

“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作品可以方便地分为两类:被过度演奏的和鲜为人知的。”音乐学家理查德·塔鲁斯金如是说。如今,基里尔·卡拉比茨和伯恩茅斯交响乐团带来了一场难得一见的演出,演奏了作曲家的交响组曲《安塔尔》(Antar),该作品最初名为《第二交响曲》。在1869年首演之后,作曲家对乐谱进行了多次修改,最终于1903年以交响组曲的形式出版。此次在安维尔剧院演出的正是这个版本,这三十分钟的作品非常值得反复聆听。丹·戈弗雷和伯恩茅斯市政乐团(BSO的前身)显然也持相同观点,他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分别进行了三次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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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马洛费耶夫和伯恩茅斯交响乐团
“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作品可以方便地分为两类:被过度演奏的和鲜为人知的。”音乐学家理查德·塔鲁斯金如是说。如今,基里尔·卡拉比茨和伯恩茅斯交响乐团带来了一场难得一见的演出,演奏了作曲家的交响组曲《安塔尔》(Antar),该作品最初名为《第二交响曲》。在1869年首演之后,作曲家对乐谱进行了多次修改,最终于1903年以交响组曲的形式出版。此次在安维尔剧院演出的正是这个版本,这三十分钟的作品非常值得反复聆听。丹·戈弗雷和伯恩茅斯市政乐团(BSO的前身)显然也持相同观点,他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分别进行了三次演出。
这部作品共分四个乐章,巧妙地融合了交响乐形式与自由幻想,其灵感源自一个东方传说:古代诗人兼战士安塔尔在梦中于沙漠中救起了一只瞪羚。 在第一乐章中,瞪羚化身为帕尔米拉女王古尔·纳扎尔,她赐予安塔尔复仇、权力和爱情,这三者分别构成了接下来的乐章。尽管安塔尔欣然接受,但他对女王的爱恋却逐渐消退,最终死在了她的怀中。不出所料,作品中浓郁的东方风情和反复出现的主题预示了《天方夜谭》的出现。卡拉比茨和波士顿交响乐团显然对这部作品情有独钟,他们尽情演绎了中间两个乐章(分别展现复仇与权力)的戏剧张力,并充分展现了作品的节奏律动和鲜明色彩。铜管乐器和打击乐器相得益彰,而音色饱满的弦乐组(14、12、10、8、6)则增添了温暖的质感。安塔尔的死讯很快被抛诸脑后,一首激动人心的《野蜂飞舞》作为返场曲目响起。
上半场演出曲目丰富多样,开场曲是卡门·霍(Carmen Ho)的《未锻造》(Unforged),该作品荣获2018年皇家爱乐协会作曲奖。这部作品是去年秋天为波士顿交响乐团创作的,采用中型管弦乐队和一系列定音打击乐器,听起来像是各种音乐技巧的汇编。但从其极具爆发力的第一声开始,它就以一系列引人入胜、时而颤抖时而闪烁的音响牢牢抓住了听众的注意力。
接下来是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由亚历山大·马洛费耶夫担任独奏。这首作品从一开始就显得有些笨重,独奏者在如钟声般清脆的开头显得有些吃力,之后又似乎在抗拒卡拉比茨明显想要的稍快一些的节奏。尽管马洛费耶夫的技巧精湛,但第一乐章听起来却显得有些匆忙而非细腻,除了几段如丝般柔滑的弦乐之外,慢板乐章也显得平淡无奇,如同例行公事一般。终乐章带来了一些令人欣喜的亮点,尽管速度的变化略显仓促,结尾也缺乏那种必然的释放感。作为返场曲目,马洛费耶夫演奏了柴可夫斯基《胡桃夹子》中的“双人舞”改编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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