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管弦乐团/娜塔莉·斯图茨曼在西棕榈滩——勃拉姆斯第一交响曲,以及与吉尔·沙哈姆合作的小提琴协奏曲
在克拉维斯中心举行的两场音乐会的第一场中,费城交响乐团和娜塔莉·斯图茨曼演奏了勃拉姆斯的作品。
在小提琴协奏曲气势磅礴的引子之后——其中双簧管和巴松管的独奏精彩绝伦——吉尔·沙哈姆以精湛的技艺驾驭了小提琴的第一个乐章。他与中提琴、圆号以及各种管乐器组合展开了妙趣横生的对话,并赋予抒情的第二主题一种舞曲般的轻快感。弦乐组以精湛的拨奏、颤音和弹弓技巧,为独奏者的长音和琶音序列伴奏;斯图茨曼则以强劲有力的演奏贯穿 全 曲,铜管乐器也格外引人注目。乐章临近尾声时,沙哈姆以惊人的技巧演奏了约阿希姆的华彩乐段,最终,乐队以柔和的伴奏与独奏者轻柔地回归主旋律的乐章交相辉映。菲利普·通德雷的双簧管独奏为柔板乐章奠定了华丽抒情的基调,沙哈姆的演奏也展现了极富感染力的情感。詹妮弗·蒙托内不时吹奏的号角声,以及管乐和低音弦乐的穿插,为小提琴提供了绝佳的伴奏。沙哈姆和斯图茨曼稍作喘息,便投入到终曲的演奏中,尽情享受着这首带有吉普赛风情的曲调。
与他那个时代的大多数作曲家一样,勃拉姆斯也深受贝多芬交响曲的光环所笼罩。勃拉姆斯的第一交响曲曾被誉为“贝多芬的第十交响曲”。唐·利乌齐强劲的定音鼓声拉开了交响曲的序幕,随后大提琴奏出一段优美的乐段,引出快板呈示部。主旋律的出现释放了斯图茨曼和乐团此前营造的紧张感,蒙托内的圆号独奏和由双簧管引出的平静的第二主题为呈示部画上了句号,但并未重复。音乐在推进之后逐渐减弱至极弱,利乌齐富有动态变化的鼓点更增添了神秘的氛围。斯图茨曼在过渡到再现部和尾声时都精心设计了强烈的渐强,最终以柔和的结尾收束。柔板乐章以第一小提琴和管乐的优美旋律开篇,通德雷的双簧管和里卡多·莫拉莱斯的单簧管独奏精彩绝伦。斯图茨曼巧妙地运用停顿和微妙的节奏调整,使音乐保持了呼吸感,同时又精准地维持了力度平衡。轻柔流畅的第三乐章小快板以莫拉莱斯优美的单簧管独奏拉开序幕。斯图茨曼在终曲乐章的开头,以强劲的定音鼓和渐快的拨弦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号角的呼唤,由杰弗里·卡纳的长笛回应,以及长号首次出现在一段如赞歌般的乐段中,为乐章主旋律的出现奠定了基础。弦乐以华丽的旋律奏出这段旋律,当它在展开部再次出现时,音域更加宽广,大提琴、巴松管和圆号的音量也更加突出。斯图茨曼在尾声部分使出浑身解数,将交响曲推向了辉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