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不同的忧郁气质——伦敦交响乐团——扬森和帕帕诺演绎布里顿和肖斯塔科维奇的作品
有些作品在短短几周内便迸发出惊人的创作力;而另一些作品则需酝酿许久方能问世。布里顿的小提琴协奏曲在某种程度上是对西班牙内战及其所造成的个人苦难的回应,并于1940年在美国首演,当时布里顿正被暂时流放至此。布里顿回忆起“被困于战争机器中的孤独而悲惨的士兵形象”,这种根深蒂固的同情之情贯穿于他后来的许多作品之中。这部协奏曲曾三次修订:分别在1950年、1954年和1965年。
关于肖斯塔科维奇第十交响曲的创作缘起,鲜为人知。他很可能是在二战结束后的几年里构思了这部作品,苏联钢琴家塔季扬娜·尼古拉耶娃曾提到,1951年他为她演奏了第一乐章的开头部分。由于在斯大林在世期间,这位作曲家经常与死神擦肩而过,这部交响曲不得不等到1953年斯大林去世后才能首演。协奏曲和交响曲这两部作品都是对“黑化”(nigrescence)主题的探索。
肖斯塔科维奇的第十交响曲是否如某些人所言是他最伟大的交响曲?即便如此,如同他几乎所有作品一样,也远非泾渭分明。人们常常谈论他与马勒之间的联系:他们的音乐都非常个人化,带有自传色彩。然而,马勒作品中的线索清晰可见,而肖斯塔科维奇作品中的线索却往往隐藏得很深,或者充其量也只是指向两个不同的方向。从这个意义上讲,他的音乐与丘吉尔在1939年所作的论断不谋而合:俄罗斯是一个谜中谜,谜中谜中谜。肖斯塔科维奇永远都会让我们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