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评论 2025-03-13 / 3 分钟

跨越世代——伊丽莎白女王医院的伦敦邮政总局

出生于德国,在荷兰接受音乐训练,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身材高挑,凯文·约翰·埃杜塞是一位不容小觑的音乐家。他曾与奇内克乐团合作,给英国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又在英国国家歌剧院指挥了贝多芬的作品,并在伦敦科文特花园皇家歌剧院指挥了普契尼的作品。今晚的演出以“跨越世代”为主题,似乎正是为了展现他非凡的音乐才华而精心策划的。阿里·N·阿斯金改编的几首精彩绝伦的弗兰克·扎帕作品出现在音乐会上,或许是因为埃杜塞大约二十年前曾担任过现代乐团(一支杰出的翻唱乐队)的助理,而这些作品正是为该乐团量身打造的。此前我从未在正规音乐会上欣赏过这些作品,而这次由主流交响乐团演绎,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精彩。在原声乐器的封闭式演奏中,他们的都市气息丝毫没有减弱,有些歌曲的速度甚至比 Zappa于 1993 年发行的专辑《Yellow Shark 》中的速度还要快。

# 音乐会评论 # 伦敦南岸中心伊丽莎白女王音乐厅 # 大卫·古特曼
跨越世代——伊丽莎白女王医院的伦敦邮政总局
出生于德国,在荷兰接受音乐训练,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身材高挑,凯文·约翰·埃杜塞是一位不容小觑的音乐家。他曾与奇内克乐团合作,给英国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又在英国国家歌剧院指挥了贝多芬的作品,并在伦敦科文特花园皇家歌剧院指挥了普契尼的作品。今晚的演出以“跨越世代”为主题,似乎正是为了展现他非凡的音乐才华而精心策划的。阿里·N·阿斯金改编的几首精彩绝伦的弗兰克·扎帕作品出现在音乐会上,或许是因为埃杜塞大约二十年前曾担任过现代乐团(一支杰出的翻唱乐队)的助理,而这些作品正是为该乐团量身打造的。此前我从未在正规音乐会上欣赏过这些作品,而这次由主流交响乐团演绎,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精彩。在原声乐器的封闭式演奏中,他们的都市气息丝毫没有减弱,有些歌曲的速度甚至比 Zappa于 1993 年发行的专辑《Yellow Shark 》中的速度还要快。
伦敦爱乐乐团(LPO)以精简至仅弦乐的阵容重返舞台,为迪努克·维杰拉特内(Dinuk Wijeratne)创作的六乐章单簧管协奏曲举行了欧洲首演,这部作品时长近半小时。作曲家生于1978年,现居加拿大,但曾在多个国家生活。他本人也参与了演奏,在开篇乐章中,他用钢琴内部发出竖琴般的音色,而单簧管则在舞台外奏出哀婉的“序曲:预言”。劳塔瓦拉(Rautavaara)式的饱满和弦营造出一种凄美的背景。整部作品记录了一段痛苦的旅程:从舒适的家乡——无论是叙利亚(考虑到独奏者的身份)还是其他地方——到接受流亡的现实。尽管如此,整个过程却显得有些停滞,管弦乐的演奏更像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框架,让基南·阿兹梅(Kinan Azmeh)得以在各种音乐风格中娴熟地演奏。他是一位杰出的演奏家,其精湛的技艺毋庸置疑。
下半场呈现了另一种移民音乐风格——马蒂努的《交响幻想曲》。这首作品节奏强劲、能量充沛、充满超现实的断裂感,或许更接近弗兰克·扎帕而非维耶拉特内。这些特点与某种古典正统性并存,尤其明显地借鉴了德沃夏克。这首作品需要比其他任何曲目都更大的管弦乐队,但令人惊讶的是,作曲家运用相对传统的手段来营造音响效果,例如没有使用竖琴、钢琴和异域打击乐器。2018年,伦敦爱乐乐团在时任首席客座指挥安德烈斯·奥罗兹科-埃斯特拉达的指挥下,对马蒂努的第四交响曲进行了令人难忘的演绎。此次的第六交响曲同样精彩。乐谱中存在的平衡问题基本得到解决,小提琴甜美抒情的音色延伸至一些通常显得单薄的高音区。埃杜塞和/或指挥爱丽丝·艾薇-彭伯顿一定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她在马蒂努一段略显怪异的独奏段落中表现得极具掌控力——这首作品某种程度上算是管弦乐协奏曲。埃杜塞甚至说服乐队轻柔地演奏。他决定在结尾处放慢速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比查尔斯·明希的慢得多。第三乐章的节奏总是难以把握,但埃杜塞的这一决定赋予了它短暂而优美的合唱式结尾所需的感染力。观众不多,有些人在协奏曲结束后就离开了——这首作品的主角具有跨界吸引力。这是他们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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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恰蒂指挥库勒沃。照片:大卫·古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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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语不仅承诺呈现“原汁原味的西贝柳斯”,还称其为“芬兰当代最具原创性的年轻声音之一”。人们不禁好奇,洛塔·温纳科斯基(Lotta Wennäkoski)听到这样的评价是感到荣幸还是不悦。这位年过五十的成熟音乐家,曾为2017年逍遥音乐会最后一晚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迷你序曲《褶边》(Flounce)。这首作品随后被收录在一张个人作曲家管弦乐专辑中,并最终荣获留声机奖。

库尔特·魏尔——马哈戈尼城的兴衰
音乐会评论 2026-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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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新作 在缓慢的开场之后,逐渐展现出类似的原始能量。除了营造出一种工业废墟般的氛围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布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正等待着被倾泻而出。一个巧妙的构思是,三位主角乘坐一辆集装箱卡车抵达,卡车随后卸下人员和道具,同时也容纳了更为私密的场景。我们并非置身于20世纪20年代的柏林或狂野的西部,而是一个色彩艳丽、极尽夸张的当代世界。正如当代对抗性社会主义艺术作品中常见的情况一样,焦点逐渐滑向了非政治的虚无主义。既然我们已经把世界糟蹋得不成样子,谁还需要飓风的帮助?没钱比谋杀更可怕。但为什么会这样呢?曼顿摒弃了辩证法,转而依靠令人难忘的视觉效果来填充剧院的广阔空间,呈现出一场阴郁的巡游。标语横幅毫无意义,而即将到来的台风却仅用一盏摇曳的灯笼和一位踢踏舞者(亚当·泰勒,莉齐·吉编舞)就生动地展现出来。不出所料,布莱希特笔下的性工作者不再全是女性,绞刑架也被电椅取代。一些解说员从通常供观众使用的包厢里发出声音。灯光设计至关重要,有时甚至达到了精妙绝伦的效果。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7

照片:大卫·古特曼

指挥简短的致辞,解释了中场休息时间与印刷节目单上所列时间不同,同时也引出了维捷斯拉娃·卡普拉洛娃(1915-1940)的作品。作为马蒂努的学生(甚至更多),她的音乐同样繁复而躁动,但却难以令人信服地展现出,如果她没有英年早逝,或许会成为上世纪的一位杰出作曲家。至少今晚的演出给人的感觉是喜忧参半。《 乡村组曲》 原本充满活力和色彩,却因乐曲的跳跃性而显得有些失衡,其中穿插着对 《彼得鲁什卡》 和 《大海》的回忆,以及更为明显的民间音乐元素(巴托克式的?),争夺着主导地位。雅纳切克式的“军事”风格最为突出(卡普拉洛娃此前曾创作过自己的 《军事小交响曲》)。 组曲的慢乐章,起初让人联想到英国田园诗和斯美塔那,但持续时间过长。后来,卡普拉洛娃的《 挥手告别》 ——一首篇幅较长的管弦乐歌曲,带有浓郁的晚期浪漫主义氛围,令人想起科恩戈尔德——被安排在幕间休息前演出。这些差异是否注定会成为卡普拉洛娃风格的一部分?它们是否正是其风格的精髓所在?我们永远不得而知。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4

照片:大卫·古特曼

伦敦爱乐乐团本乐季的两场音乐会巧妙地联系在一起,这种营销策略虽然在地理位置上有些牵强,但却十分精妙。这是第一场:四首来自中欧和东欧的20世纪作品,用流行音乐来类比的话,这些作品近年来又重新流行起来。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2-03

照片:大卫·古特曼

皇家爱乐乐团近来势头强劲,尽管演出中不时传来一些杂音:支气管咳嗽声、手机铃声、空调的嗡嗡声,以及偶尔掉落的玻璃杯,但演奏者和观众的热情依然溢于言表。佩特连科以他一贯用略带口音的英语进行的一番精心准备的背景介绍开场,这口音听起来颇为可爱,就像乔治·索尔蒂爵士一样,似乎并未受到长期居住在英国的影响。今晚的演出最终传递的信息,是在当下黑暗中带来希望。

照片:大卫·古特曼
音乐会评论 2026-01-24

照片:大卫·古特曼

对于马勒的作品而言,老问题依然存在。演出,即使是未完成的第十交响曲,也变得如此频繁,以至于很难重现它们曾经带来的兴奋。无论经过修改还是保留原貌,德里克·库克演奏的马勒五乐章主体部分,近来似乎有望超越马勒最接近完成的柔板乐章的独立演奏版本。在此背景下,弗拉基米尔·尤罗夫斯基决定以鲁道夫·巴尔沙伊的版本完成他个人(大致按时间顺序)的马勒研究之旅,这有力地提醒我们,没有绝对的答案。第十交响曲是一部“未完成的作品”。指挥家完全有权利进行创新,当他高举乐谱时,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