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爱德华·加德纳指挥的伦敦爱乐乐团（女中音：贝丝·泰勒）在皇家节日音乐厅演奏埃尔加作品（《南方》——阿拉西奥、海景、叹息和谜语变奏曲）。照片：马克·艾伦

还记得那些老一辈人塞在抽屉深处或装裱在精致银框里的泛黄照片吗？聆听埃尔加在被称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创作的大部分音乐，会让人觉得暴风雨前的宁静也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即使在这位作曲家欢欣雀跃的时刻，我也总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忧伤。这就是怀旧。回望1914年之前的世界，似乎格外宁静祥和。这就是选择性记忆的意义。然而，由爱德华·加德纳指挥伦敦爱乐乐团在这场音乐会上演奏的这位英国最伟大作曲家的四部作品，与维多利亚时代晚期和爱德华时代的某些旧世界价值观完美契合，而这些价值观在作曲家最喜欢的标记“Nobilmente”（高贵的）中体现得淋漓尽致。\n乐器细节的呈现恰到好处，没有过多的刻意渲染：RBT变奏曲中巴松管的独奏（像是烟斗里冒出的缕缕青烟、老人的跛行，还是放屁？），致敬了理查德·巴克斯特·汤森德； WN变奏曲（致敬温妮弗雷德·诺伯里）中悦耳动听的木管乐器演奏； GRS变奏曲（致敬赫里福德大教堂的管风琴师乔治·罗伯逊·辛克莱，更确切地说是致敬他的爱犬斗牛犬）中小号、长号和低音号的喧闹奔放。所有这些变奏曲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神秘的***（致敬玛丽·莱贡夫人），西蒙·卡林顿的手指敲击着定音鼓，营造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临终喘息。加德纳没有时间在这首作品《尼姆罗德》的情感核心中流露出任何伤感的感伤，几乎是轻快地完成了它，但他为结尾的《EDU》 （埃尔加本人）找到了合适的节日氛围，管风琴在这首作品中是唯一一次出现。\n这套时长正好三十分钟的《谜语变奏曲》演绎得细腻入微，丝毫没有其他演奏家（例如伯恩斯坦在他那张节奏过慢的录音中）所沉溺的浮夸炫技。虽然认为只有英国演奏家才能完美诠释这部作品并不准确，但当一支一流的乐团和一位与作品完美契合的指挥家共同演绎时，就像这次一样，它的确会散发出令人印象深刻的真实感。